痛快。
她终于放开了紧紧抱着自己的双臂,踉踉跄跄地跑过去,将自己投进男人的怀抱。
“盛时玦……盛时玦……”梁千昼喃喃地唤道,“好难受啊……我好难受……”
她像只春猫一样抱着男人蹭,但那男人却只是把她拎到一边。
梁千昼连眼尾都红了,带着哭腔又扑回男人怀里,“你不管我……你不管我……抱住我、抱住我啊盛时玦!”
那嗓音听得人骨头都能酥,段侃面对这天上地下的悬殊待遇铁青了一张脸,其余的男人都恨不得当场隐身。
终于,盛时玦做了个退下的手势,所有人一瞬间退空了。
顿了顿,盛时玦才在梁千昼的哭腔中伸手搂住了她,勒着腰将人按在怀里,淡淡地开口,“哪个要离婚的女人,像你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