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定住。
那对金箔蓝钻袖扣是她早上亲手给盛时玦扣上的,此时却被一个短发女人紧紧抓在手里。
她的背影高挑苗条,肩膀微颤,应该是在哭。
从打电话一直哭到现在?水龙头成精啊!
梁千昼回想起自那天与这位姓尚的女人对峙时,自己霸道跋扈不假,对方亦是步步不让,不像是这么小白花的女人啊!
不过,女人在自己心上人面前装也会装得柔软讨怜一些。梁千昼这样想着,而后不动声色地带盛母转身往另一台电梯走去。
都是体面人。
实在没必要撕破让盛母看到这幅画面,是帮亲儿子好还是帮刚刚经受过未孕打击的“正宫”好,梁千昼都替她头疼。
“咦?”盛母原本一直在叨叨让梁千昼搬回老宅,好好养生,忽然发出这样一声,梁千昼心里叹了口气。
果然,盛母朝着盛时玦与那个女人的方向,皱着眉头,“时玦怎么在这?他不是来找你的?”
梁千昼一脸无害地摇摇头,“他没说要来找我。”
盛母显然也看到了那副暧昧的画面,原本闲散的步子骤然迈得快了一些,沉着脸朝着盛时玦走去。
梁千昼微讶,忙追了上去。
在离盛时玦几步开外的地方,他就已经看到了她们,梁千昼也是这时才看到,姓尚的女人都快挨到盛时玦的怀里去了,那狗男人的手还是垂在身侧,并没有做出过于“老人不宜”的动作。
“妈。”
盛时玦开口叫人,低磁的嗓音四平八稳,显示出他十分卓越的心理素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