买的高光啦,娱乐圈的美女人手一个。等下我给你画一个,回去迷死爸爸去!”梁千昼试图转移话题。
盛母却没给她机会,“这个尚锦真是什么人,你憋着不问,不怕憋坏了?她啊,跟时玦从小一起长大的,关系平平,绝对没有特殊来往!后来她去牛津大学,两人就断了联系,再没见过了。”
靠,牛津。
野鸡大学毕业的梁千昼在心里爆了一声粗。
“他们要想有点什么,早就有了。说真的,早上听到时玦打那通电话的时候,我还有点不放心,想找个机会敲打他一下。现在真看到了,心放回肚子里去了。你看她现在的长相就知道18岁的时候也漂亮不到哪里去,我儿子眼光多高啊,18岁的灰姑娘他看不上,难道会看上27岁生过孩子的灰姑娘?”
……放心得太早了。
这通很有道理的推论要成立有一个必要条件。
那就是她生的孩子不是盛时玦的。
排除失败。
命题不成立。
梁千昼心里想着有的没的,连盛时玦什么时候从后面跟上来都不知道。
直到盛母推了她一把,她撞进盛时玦怀里才看到。
“走路不看路,碰瓷美女啊?”她揉着被撞疼的侧脸,又不能朝盛母发火,只能对盛时玦撒气。
盛时玦没有回应她小女人式的幼稚行径,“我送你们。”
明明司机都已经发好车等着他们,但盛母还是欣然接受了儿子难得的殷勤。
为了哄好梁千昼(在盛母看来),盛时玦把车开到梁千昼刚才提到的餐厅。但是大小姐下车还是拉着脸,一点没有受用的样子。
点完餐,梁千昼撑着下巴看向盛时玦,倒是主动说话了,“今天是妈请我吃饭,没点你的份哦。既然已经把我们送到了,盛总请便吧!”
盛母助媳为虐,“对啊,你助理不是买了两人份的餐吗,快回去吧,千万别吃冷的。”
盛时玦慢条斯理地擦着自己的手,“这餐饭,不管你们谁请客,最终都是我付钱。这个道理需要我多说么?”
“……”
“……”
盛母自不必说,自从盛时玦接过集团掌舵权后,他们老两口的分红都是儿子赚的钱,而梁千昼自己虽然也很能赚钱,但是……支撑她目前堪称穷凶极奢的生活水准的,还得靠这个目前还是她丈夫的人。
“至于你说的两人份的餐。”盛时玦转向盛母,面无表情道,“任何一个正常的母亲,都不会在自己吃饭的时候不顾儿子。”
哦,误会他了。忘记把尚锦真那个生病儿子算进去……不对!
盛母把手里的湿毛巾扔过去,“说谁不正常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