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种十分自然的熟稔,但这之前的一年多时间里,盛时玦从未见过他们来往。
盛时玦的眼神漫淡地沉下来,溢美之词也说得冷淡:“安城十大杰出青年之首,最顶尖律所的合伙人,鼎鼎大名从无败诉的晁大律,认识你不奇怪,至少不比你深夜与我太太在一起更奇怪。”
梁千昼无视这两个男人你来我往的交锋,直接把晁星河往大G里一塞。既然有保镖开车,她也落得清闲。
车门一关她就往盛时玦的方向走。
“就这样把救命恩人抛下了。”晁星河按下车窗,薄唇勾起一个清浅弧度,“我的美色输他很多?”
梁千昼一只手按住裙子的破口,无语,“……我的备用外套在那辆车上。”
不知道夏兰安被安排在哪辆车,反正宾利车上照常只有盛时玦、梁千昼和他的保镖头子荀彦。
梁千昼给自己白色的连衣裙外面套了件浅蓝色的长风衣,又把风衣上的胸针拆下来,扣到腰侧的口子上,原本宽松的裙形收紧,拢出一把细腰。
再看自己脚上的鞋子也只剩一只,梁千昼想起上次G家寄过来一双新品单鞋,她当时正好开了盛时玦的车,于是扔在这辆车的后备箱了。
但是这会儿却怎么也找不到了,“盛时玦,你把我的鞋给扔了?”
盛时玦淡淡反问,“我这台车全球限量臻品定制,远渡重洋就是为了来给你当衣帽间的?”
“我的刺绣小羊皮也是限量款高定好吗!”
她还一次都没穿过呢!
这一晚上波折让梁千昼连跟盛时玦吵架的力气都没有,气哼哼地闭上眼睛不理人了。
静了半晌,忽而听到盛时玦问道:“你为什么会认识晁星河?”
那个男人,虽然职业听起来很正派,但是更多的传闻里,那人身价超绝,黑白两道通吃,被传成律届之神,绝不是什么简单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