押着她住,今天因为莫须有的罪名要把她赶走,她偏偏不走了。
盛时玦的指间夹着一支烟,因为是在病房所以没有点,但一个英俊成熟的男人夹着烟的姿态本来就是一种赏心悦目的性感。
他极少抽烟,但是刚才抽过烟的嗓音更低磁,淡淡的烟草味显出另一种颓然的孤冷。
“千昼,这一层只有10间病房,其中有两间病房的人因为你而遭受了无妄之灾。”盛时玦眉宇间的的嘲讽那么鲜明,“我想知道,你是多么没心肝才能在这里继续住下去。”
无妄之灾?
好一个无妄之灾!
如果此时此刻盛时玦站在自己的角度来看这两天的事,会发现,发生在她梁千昼身上的这些破事才叫无妄之灾!
她不无辜吗?!
很无辜。
可惜,当盛时玦站到她对面的立场上看,她就成了罪魁祸首!
梁千昼闭上眼,将眼底的苍凉收起来,睁眼又是那个骄傲无双的女王,“你要我走也可以,作为交换条件——”
“我们离婚。”
盛时玦眉头一敛,气息更冷,“你拿这个威胁我?”
“不是威胁,是衷心建议。为了保护好你的家人和孩子,彻底跟我这个没心肝的女人划清楚界限才是一劳永逸的好办法。”
梁千昼字字铿锵,扔完这句话就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