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梁千昼想起第一次遇到盛时玦,是在飞机头等舱里。
他们的第一次见面就十分糟糕,遇到了百年一遇的积雨云,飞机颠簸得让所有人都以为会发生空难。
梁千昼当时是头等舱的空姐,飞机颠簸的时候,几乎没办法回到自己的位置上去。挡风玻璃破裂,座舱释压,严重缺氧,而且她没有安全带随时有可能会被抛飞起来。
是盛时玦将她抱在怀里,用自己的安全带把她固定在膝上,甚至把自己的氧气面罩给了她。
也许这就是“吊桥效应”——梁千昼自从上了他,义无反顾。
车子开得飞快,梁千昼认出了那是开往慈心医院的路,她抗拒道:“不是你让我不要再去这家医院了吗?”
盛时玦默了一会儿,“尚锦真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
重要的不是尚锦真会不会出现在她面前,“可她还是会出现在你面前。”
梁千昼笑得很淡,“盛时玦,我如果作践自己跟人共享一个丈夫,都对不起我妈给我生的这张脸。”
……
在梁千昼的强烈抗议下,盛时玦答应她去医院做完检查就回家。
为她做检查的医生想不明白的是,为什么梁千昼每来一次都带着一身外伤,难道这位安城最年轻最富有的大佬竟然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癖好?
幸好检查完没受什么内伤,只有一个轻微脑震荡需要观察一下。
梁千昼坚持回家自行观察。
在回家的路上,她胸口有点闷,昏昏欲睡,竟然没注意车子开去的方向是玺山华墅。
这里是他们的婚房,从一个多月前梁千昼就搬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