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梁千昼抓狂地喊了一声,对狗保姆道:“你再去喊两个人上来,搞不定。”
她亲自给加菲洗澡的日子还要追溯它的幼犬时代,已经完全不是一个量级的狗狗了!
加菲看到梁千昼身上也被打湿了,反而更来劲,两条前腿撑在浴缸边沿上,直立起来,对着梁千昼又是伸舌头又是哈气的,淘气得不得了。
“坏宝宝!”梁千昼拍了一下它的大头。
结果加菲像是被鼓励到了,一下子从浴缸里跳出来。
直接往梁千昼身上跳!
老天!
加菲的体重都快赶上她了!
梁千昼仓皇后退,慌乱中打湿的拖鞋在地砖上一滑,一阵失重——
“啊!”
她一声惊呼没有完全叫出口,就被身后一个温热的胸膛接住了。
盛时玦低头皱眉,看这一地狼藉的浴室,用脚把试图凑上来的金毛踢开一点,“再撞一次,脑震荡又要加重了。”
梁千昼脸上蓦地一烫,含嗔带怒地瞪了他一眼。
这句话,正是昨天晚上她在濒临崩溃之时向他求饶时说过的话。
他用这么平静疏离的语气重复出来怎么更加羞耻了呢!
“放开我!”梁千昼推开他圈在自己腰上的手,却见盛时玦的目光一直落在自己身前。
她顺着他的目光低头一看,自己那件被加菲弄湿的衣服,几乎一览无余。
“你耍流氓没够了是不是?!”梁千昼恼了,转身就往外走,没想到一开门还拉不开。
她“咔咔”扭开门锁,看到狗保姆带着两个女佣站在外面,走也不是,敲门也不是,个个低着头不看他们。
梁千昼等她们几个进去继续给狗洗澡了,转身对压着声音对盛时玦低喊:“盛时玦你锁什么门?!别人要误会我们在里面做什么见不得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