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昼言下之意很清楚,自从10岁那年被赶出晁家,她跟晁家就再也没有一点关系。
晁星河安慰地拍了拍梁千昼的肩膀。
他们的这番互动都落在了远处盛时玦和南歆的眼里。
南歆淡淡问道:“时玦,你跟梁小姐的关系是出现问题了吗?”
“我们很好。”
南歆:“可是晁星河那个人,说好听点就是魅力四射,难听点就是浪荡成性。既然梁小姐已经嫁给了你,还是让她跟晁星河保持点距离吧。”
盛时玦淡淡看她一眼。
南歆倏地住了嘴,“我是不是说太多了?”
“只是没想到,你也开始食人间烟火。”
盛时玦这句话虽然没有责怪的意味,但南歆一向敏感的神经还是颤了一下。
他不喜欢别人对他的事指手画脚。
虽然她说得很隐晦,但是盛时玦的言下之意,还是嫌她过界了。
“不聊这些了。”南歆垂下眼睫,微微笑着,“等下要上台发言,我先去准备一下。”
南歆离开后,盛时玦抬步往这个方向走来。
这一次,不用晁星河提醒,梁千昼已经听到了盛时玦出现在身后的脚步声。
她回眸,果然看到盛时玦站在身后,合身裁剪的西装三件套只那么几道褶,气质成熟深沉,目光与晁星河的在空中撞在一起,一道深沉,一道散漫。
这两个男人外形太显眼,这样站着已经吸引了周围许多不明身份的人的目光。
当然,更多的是一眼就认出盛时玦的商界人士,立刻就有人上来巴结,“盛总!盛总风采卓然,刚刚与南小姐的一支舞实在是男才女貌、天造地设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