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人是小姑盛怜云和夏兰安母女。..
梁千昼跳过夏兰安,只对盛怜云打了声招呼:“小姑。”
盛怜云应了一声,目光四处看了一圈,“时玦呢,不在家吗?”
梁千昼:“这个时间要找他,一般都在公司。”
“也是,时玦一向勤勉。”盛怜云的脸色显得有点着急,但却没有要走的意思。
梁千昼也不问,安心地窝在沙发里,一只手撸狗,一只手随意地点开手机。
果然,热搜上好几条都是关于夏兰安的。
昨天夏长卓闹的那件事,来了这么多媒体,又是这么尖锐的性质,不爆就怪了。
梁千昼能猜到夏兰安母女来是为了这件事,但却想不通为什么会来找盛时玦。
但她们自己不说,她是不会问的。
再说,问了她也不会管。
夏兰安不想说,盛怜云却沉不住气了,“阿昼啊,我听安安说,昨天酒店里那件事,夏长卓是冲着你去的,安安是替你顶锅的,是这样吗?”
梁千昼未置可否,只是抬眸看过去,示意她继续说。
盛怜云:“唉,这事,你看……女孩子家最重要的就是名声了,何况安安做的这个职业,整天被人拿着放大镜在看。从昨天晚上开始,我们母女的电话都没断过,猜什么的都有!这事再不压一压,安安以后怎么做人呢?”
“那就压呗。”梁千昼问夏兰安,“你的经纪人,候姐她没有找公关吗?”
夏兰安丧气道:“现在闹得这么大,候姐不是没找人压热搜,但她能有多少能量呢!再说,我就是她手底下带的最不争气的,她哪里会尽心尽力!”
“所以你打算让盛时玦替你压热搜?”杀鸡用牛刀,梁千昼只觉得荒谬,并且在脸上把这种情绪表露了出来。
盛怜云瞥见她的神色,不快道:“阿昼,如果不是安安,现在被网民非议、意淫的人就是你啊!那些伤不在自己身上,就不会疼吗?”
“小姑,如果我是你,就不会一直强调受害者是我。”梁千昼懒洋洋道,“这样细究起来,你是不是也欠我一句道歉呢?”
盛怜云讪讪地解释,“这不关我的事,我跟夏长卓,早就没关系了呀。”
梁千昼坐直了身子,对面前母女两个说道:“娱乐圈的新闻更新换代很快,最多三天就没人关注这个了。我觉得没必要拿这件事去打扰盛时玦。”
她顿了顿,继续道:“就算是因为他错估了舆论力量而会带来的压力,但是他允诺给你们的条件已经足够覆盖这次事件对夏兰安带来的影响了,不是吗?”
“时玦哥哥怎么会不懂舆论会带来什么!”夏兰安说到这个就愤愤不平起来,“昨天那么多摄像头拍到了你,你看一下,有哪张照片上有你一根头发丝?!”
梁千昼不是藉藉无名之辈,她可是顶着“最美经纪人”的认证,有上百万粉丝的大V。
昨天的记者们在发现她和盛时玦后,确实偷偷拍了大量的镜头。
但是新闻里没有他们两个任何一个人的影子出现。
没有盛时玦很正常,像他这种阶层地位的人,越显赫越低调,没有一家媒体会为了噱头而冒上曝光盛世掌权人会带来的后果。
但梁千昼从前不是没有招摇出镜过,被拍到对她来说不存在什么“曝光”危险。
之所以盛时玦会一并砍掉所有有她的镜头,目的很明显。
因为他要保护她。
这个世界上没有人会用火眼金睛,会因为看到梁千昼在案发现场,就能联想到发生在她身上的事。
但盛时玦还是用了他强大的保护伞,让梁千昼免受哪怕一点点的舆论波及。
这个道理连夏兰安都想得明白,梁千昼怎么会不明白。
她嘴角勾起浅浅的笑,大概是因为心情不错,所以那笑容倒是不带一点讽刺意味,但说出口的话却有点刻薄,“我有的待遇,你就一定有么?”
夏兰安顿时变色,梁千昼就差把“你配吗”写在脸上了。
这个女人不过才嫁给盛时玦一年,未免也太嚣张了!
盛怜云的脸色也变得难看,“阿昼,都知道时玦宠你。但是女人嚣张太过小心损了自己的福气。像时玦这种样样拔尖的男人,我看你年轻气盛的,未必有那么大本事把他一直握在自己手里!安安这个妹妹跟他却是一辈子打断骨头连着筋的,总有你求到我们头上的时候!”
她说完就气哼哼地拉着夏兰安往外走。
就在这时,刚刚下了一节美术课的盛明崇跑进来,跟正要出门的两个人迎面碰上。
盛怜云和夏兰安看着这个漂亮的小男孩惊呆了,楞了好几秒钟都没说话,在彼此对视的眼神里看到了极为复杂的情绪。
“这……这是……”盛怜云顾不得刚跟梁千昼发生口角,满腹的疑问让她抛开长辈的架子,“阿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