密时,身边还有一个人,哪怕是个小孩,她也不敢发出一点声音。偏偏今晚的盛时玦大概是喝了酒的缘故,下手没有轻重,梁千昼觉得他都要把自己掰折了。
原本盛时玦回来就晚,一通折腾下来时间已经将近凌晨三点,梁千昼连骂他的力气都没有,被抱着去洗了个澡就彻底昏睡过去。
第二天醒来,盛明崇已经不在房间里,盛时玦倒是守着她,手边拿着一个平板在看助理发过来的合同,听见动静,抬头望过来,“醒了?”
可能是因为平板的字太小,盛时玦罕见地戴了副金丝边眼镜,斯文儒雅,绅士范儿十足。
但梁千昼可一点不会被他这幅表象迷惑,她嘟囔道:“衣冠禽兽。”
“嗯?”盛时玦没听清,挑了挑眉。
“衣冠禽兽!”梁千昼大声地重复了一遍,“你是禽兽!”
盛时玦一脸坦然地接受了她的“褒奖”。
见梁千昼起身艰难,他放下平板,将眼镜也一并摘下,过来扶着她起来,甚至将她抱进浴室,粗手粗脚地帮她完成了洗漱。
这男人少见得有这种殷勤到头顶开花的时候,梁千昼心安理得地享受完,一看时间,立马变脸,“糟了,我要迟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