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找他。”
林浓顿了一下,“夫人,盛总临时有重要的事飞欧洲,现在估计在飞机上。”
这么突然?
梁千昼觉得有点怪怪的,今天早上在宝潭胡同分别的时候,盛时玦并没有说过自己要出国。
更何况,他就算再仓促,上飞机前给自己打个电话报备一声的时间都没有吗?
对着林浓梁千昼没有说什么,不冷不热地道一声“知道了”就结束了通话。
林浓却在挂断电话后为自己捏一把汗,听电话那头的语气就能听出来,总裁夫人是不高兴了。
盛时玦的所有出行他都清楚,也知道这位高深冷漠的盛总每个季度在固定的日子都会飞一趟苏黎世,行程上登记的都是商务活动。
只有林浓知道,其实盛世跨国集团在苏黎世那个小国,根本没有分公司,更没有什么值得负责人亲自跑去的大项目。
为什么盛总出国不告诉夫人呢,林浓觉得也许这其中的缘由不是他一个助理应该深究的了。
……
梁千昼等在抢救室外,终于等到了盛明崇被送出来。
这家医院是老牌的公立三甲,晁星河请的也是主任亲自做检查,但那位主任出来的时候,脸色却显得有几分为难。
“医生,怎么样了?”
“梁小姐,经过我们的检查,这个孩子的身体并没有什么病变或者伤口,现在把药水挂上去,观察个两三小时,醒来就不会有大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