玦破产了?”姜执凉凉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需要你到我的酒吧卖唱骗酒喝?”
梁千昼拿起那杯Mojito转身,故意当着姜执的面喝了一口,“花钱的酒哪有骗来的酒好喝。”
姜执不屑道:“我要你钱了?”
“原来是嫌我喝酒不给钱才不让我喝的。”梁千昼在她来之前已经喝了三杯,此时正好借微醺胡搅蛮缠,“你早说啊,我又不是给不起。”
姜执今天是骑机车来的,穿着一身机车皮衣,整个人飒出了新高度,捏了一把梁千昼微微透着粉的脸,“我从你唱到副歌的时候就进来了,听到你唱歌以为自己走错了,哪来的怨妇啊,怎么,盛时玦又来了个私生子?”
不得不说,姜执在阻止她喝酒上天然有一套。
至少梁千昼在听到这句话以后就一点喝酒的心情都没了!
她撂下酒杯,拉着脸,“你赶客是不是?”
姜执拖过一张椅子,坐到她边上,随便挑了杯威士忌喝了,“今天来找我,做什么?”
梁千昼哼了一声不理她,但是过一会儿又没忍住,“下个礼拜就是你生日了,想来问问你怎么过?”
姜执向后捋了一把头发,露出造物主精心雕琢的额头,诧异道:“不是吧,我什么时候过过生日了?”
姜执和梁千昼不同,姜执是沉静又低调,梁千昼明艳又张扬,认识姜执这么久,梁千昼确实没看姜执很认真地过过一次生日。
“那今年好好过,我来给你张罗。”梁千昼一锤定音,就这么决定了。
姜执对此提不起什么兴致,但也没反对。
梁千昼正要再说点什么,忽然目光越过姜执的肩头,在她身后不远处一张桌子上,看到了意想不到的一对男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