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忆珈直到跟着梁千昼上了私人飞机,才有了真实感。(..)
原来梁千昼真的弄来了一架私人飞机!
就连苏忆珈这样的影后,坐过私人飞机的次数也寥寥可数,对于私人飞机上的一切还保持着生疏感。
可是梁千昼一上飞机,对于各处的设施都熟练从容地用起来,一看就是常坐的。
苏忆珈试探地问道:“千昼,这架飞机是你的吗……”
梁千昼勾了勾唇角,“借的。”
苏忆珈半信半疑,但是就算是借来的私人飞机,就代表梁千昼认识的人兼具钱权,而且跟梁千昼关系匪浅,不然也不会将这么贵重的东西随意借给梁千昼。
梁千昼这几天的心情都不怎么样,所以尽管苏忆珈几次想要跟她攀谈,打听她的“朋友”是何许人,梁千昼也答不理的。
苏忆珈被捧惯了,自然不会一直热脸贴她冷屁股。
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因为有飞机管家的殷勤招待,而过得很快。
他们到达瑞士的时候恰好是晚上,搭了摇光统一订的车,一起到了预订的酒店。
梁千昼和苏忆珈的房间是挨着的,她在房间里简单梳洗后,便去隔壁房间敲了苏忆珈的房门,想和她对一下电影节那天要穿的礼服。
谁知,敲了半天的门苏忆珈也没有开门。
这个点正好是晚餐时间,梁千昼猜测苏忆珈大概是去吃饭了。
然而,等她再过两个小时再去敲门,依然没有人来开门。
梁千昼喁喁自语,“上哪儿去了?”
她哪里知道,苏忆珈从到达酒店起,就到了另一个房间。
纪鹏所住的房间。
此时,在纪鹏的房间里,两个人正如胶似漆地黏在一起。苏忆珈坐在纪鹏的怀里,撒娇道:“我这次可是大方到委屈了,亲自把梁千昼骗来,就要望你床上送!”
纪鹏揉着她的腰哄了几句。
但却没有下一步动作。
苏忆珈虽然也挺美的,但是从她出道开始就跟了纪鹏,他早就已经玩得不能更腻。
别人不知道苏忆珈是被纪鹏一手捧红的,这次也是因为纪鹏的关系,苏忆珈才重新和摇光签约。
苏忆珈贴上来还待要和纪鹏亲热,却被纪鹏推开一点,坏笑道:“好了,我要留点精力等下用的。”
苏忆珈给他一个大白眼,内心咒骂了一声,没用的老男人!
脸上却没有多少表现,逢场作戏嘛,还当她有多稀罕她似的。
……
半夜的时候,梁千昼接到苏忆珈的电话,电话里的苏忆珈带着哭音,让梁千昼过去房间陪陪她。
反正也是在倒时差,梁千昼睡不着,就去了。
走进了苏忆珈房间就闻到一股酒味,梁千昼皱眉,“你喝这么多酒做什么?”
苏忆珈红着眼睛,边哭边说,“千昼,我失恋了,那个臭男人劈腿了!”
梁千昼的注意力在别的地方,“你在搞地下恋?怎么之前没跟我说?”
每个经纪人对手底下艺人是否谈恋的干涉程度不一样,但是最起码的,谈恋报备一声总是要的。
苏忆珈不知是不是已经醉了,对于梁千昼的问题含混过去,而是拉着她一定要她跟自己一起喝酒。
梁千昼无奈地看了她半天,还是陪她一起喝起来。
说不好到底是陪苏忆珈,还是自己想喝,梁千昼从踏上瑞士这片土地开始,整个人就郁郁的。
大概是借酒浇愁的酒,喝起来特别容易醉,梁千昼不知何时,已经天旋地转地倒在沙发里,不知天地为何物。
倒是一开始装作醉醺醺的苏忆珈,看到她醉过去了,反而恢复了清醒,蹲在沙发边上,叫她的名字,“千昼,千昼?醒醒!你醉了吗?”
梁千昼被吵得不行,挥了挥手掌,差点打到苏忆珈的脸,试图让她闭嘴。
看来是真的醉了。
苏忆珈冷淡下来,随手拨了通电话,“她醉了,你来吧。”
五分钟后,苏忆珈房间的门铃响了,她走过去一打开,果然看到一脸跃跃欲试的纪鹏。
苏忆珈伸出一只手挡在门上,先回头看了一眼沙发上醉过去的梁千昼,而后上下打量了纪鹏一番,“两个要求,一,不能做得太过分,最好是不要留下痕迹,最好是醒来都发现不了的那种;二,如果梁千昼真的是那种贞洁烈女要把事情闹大,你自己一个人顶着,千万不能把我供出来,我还要吃这碗饭的。”
纪鹏忙不迭地点头答应,催苏忆珈快点让开。
苏忆珈啧了一声,还想说什么,但是纪鹏已经急不可耐地推开她,自己走了进去。
“砰!”门在苏忆珈背后关上。
纪鹏还没走到沙发边,门铃就响了起来,他只得不耐烦地走回去,拉开一看,是苏忆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