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千昼什么都明白了。?愛讀l○ve?ueDu.С〇М
尚锦真的话虽然难听,但她说的是对的,自己就是个替身!
这种狗血电视剧里的剧情居然发生在了自己身上,她梁千昼万万没想到,自己长了这么一张脸,居然有朝一日还能被人当做替身!
“黎梦随,她在哪里?”梁千昼心伤如死,说话也刻薄起来,“既然他们这么情比金坚,为什么要拉无辜的人下水?”
尚锦真恶意满满地说道:“你真的想知道她在哪里吗?我带你去。”
梁千昼跟随着尚锦真来到一个疗养院。
如果不是亲身来到这里,她完全想不到,世界上还有这样犹如仙境的疗养院。
这家世界顶级的疗养院建在一座风景迷人的山上,另一边是一片悬崖海,用尚锦真的话来说,黎梦随住在这里的每一天,都能烧掉一套房子的钱。
可是盛时玦不在乎,只要能留住黎梦随的一口气,他可以一直烧着钱供养下去。
梁千昼隔着玻璃看向里面的躺着的那个女人,其实在各种仪器包裹下,她并看不清楚那张脸,但是,这样就够了。
她知道,这个世界上,有一个女人躺在这里,把盛时玦的心也留在了这里,就够了。
“她出了什么事?”
尚锦真没有多说,只是指着那面悬崖,“她是自己从那里跳下去的。”
梁千昼不知道为什么,听到这句话时,心里涌起一股剧烈的绞痛。
她自嘲,在这种情敌的局面之下,居然还能因为姐妹之情而感应道黎梦随的痛苦。
梁千昼打开手机,里面有81个未接来电。
都是来自盛时玦的。
这一次,她没有再挂断,而是接了起来,“盛时玦,我们离婚。”
“如果你对我哪怕有一点不忍,你也应该放过我。”
盛时玦在电话那头的呼吸声骤然变得深重,半晌后才道:“我不同意。”
梁千昼的目光透过玻璃落在病床上的黎梦随身上,惨笑一下,“你要怎么放过我?是黎梦随醒了……还是等她死了?”
“你说的是什么话?!”盛时玦的声音有一瞬间的勃然,梁千昼知道自己那句“黎梦随死了”是拂到他的逆鳞了。
但是没等到盛时玦发火,倒是先听到他下一秒带着失序的情绪说道:“千昼,你在哪里?”
“云顶疗养院。”梁千昼毫不隐瞒地把自己所在的位置告诉盛时玦。
到了这个时候,她已经不怕盛时玦找到她,她还怕盛时玦不敢来这里跟她当面对峙。
“千昼,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盛时玦低沉地说道。
“我想的什么样?”梁千昼冷嗤一声,“难道你要告诉我,你已经不黎梦随了,的是梁千昼?”
盛时玦沉默的时间很长,久到梁千昼觉得自己再屏息下去就要窒息了。
胸腔撕扯着的疼痛,大概就是痛彻心扉的感受。
“离婚吧。”梁千昼的语言像一把刀子,狠狠地扎在盛时玦的胸膛,“难道你还想看着第二个人从这个悬崖边上跳下去?”
盛时玦低沉的声音终于溢出了一丝痛苦,“不要,千昼……不要。”
梁千昼何尝不知他的痛苦,就连她这样一个局外人,在提到黎梦随跳崖的时候,心脏都跟着一抽一抽的疼。
就好像她亲身经历了那场跳崖一样。
梁千昼不能明白,被盛时玦这样深着的人,遇到什么天塌了的大事才会让黎梦随选择跳崖这么惨烈的方式来结束?
“盛时玦,我梁千昼你一场,不求你回报我同等的,但是我的和人格,不是用来给你践踏的。”
盛时玦最后还是答应了梁千昼的离婚申请,但是没有在她提供的离婚协议书上签字。
“我不答应这些条款。”彼时,盛时玦和梁千昼都已经回国,坐在盛时玦的办公室签署离婚协议。
短短半个月未见,梁千昼就瘦了很多,原本就小的脸,瘦得真只剩一巴掌那么大了。
“为什么?”梁千昼语气平静地反问,“律师拟定的这些条款都是最基本的,盛总不会连这点赡养费都不肯出吧?”
的确,梁千昼当初嫁给盛时玦就不是为了他的钱,现在离婚更加不可能狮子大开口。
盛时玦没有回答梁千昼的问题,而是转而对自己的专职律师道:“所有我的存款基金股票私募都平分两份,其余不动产按照估值折算给她,或者梁女士可以随意挑选看得顺眼的房子,不分地段面积。”
梁千昼:“……”
律师:“……”
“盛总……”律师艰难地想要给他提个醒,他这简单的一句话,付出去的钱几乎可以买下半个城市了。
当初,梁千昼和盛时玦结婚的时候,律师就建议盛时玦要立一个婚前协议,盛时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