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听一阵悠扬婉转的鸟鸣,从她嘴里飘出。
鹧鸪哨精通口技,善于模仿各种动物叫声,栩栩如生,因此得到了这个外号。
雪莉杨吹的正是外公教的独门绝技,和其他口技不同,这鸟叫声中暗含了一些信息,是搬山道人用来联络的暗语,只有内行人才能听出门道。
老者眼睛虽瞎,但听力过人,一听就知道是鹧鸪哨的亲传。
果真是鹧鸪哨的后人!
说着,他不禁老泪纵横,再也顾不得隐瞒身份了。
孩子,跟我说,你到底遇到了什么劫难?
雪莉杨赶紧说道。
老前辈,晚辈有性命之忧,还望前辈能伸出援手,救我等于水火!
老者长叹一口气,这才点头道。
你外公对我有大恩,他的后人有难,我岂能见死不救?
老夫就是卸岭盗魁,陈玉楼!
说完这话,他佝偻的腰身挺得笔直,不再畏畏缩缩,脸上焕发出一股容光。
哪怕已经百岁高龄,但当年卸岭魁首的神采依旧还在。
众人这才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找对人了!
陈玉楼又问道。
孩子,你到底需要我为你做什么?
雪莉杨却不知道如何回答,只能看向了姬长生。
姬长生回答道。
他们中了一种诅咒,能解这诅咒的只有一个东西。
那东西在云南献王墓里,听说您手里有献王墓的地图,特此来找您帮个忙。
陈玉楼一听,先是一愣。
继而脸色大变,急切道。
不可,绝不可去那献王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