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之后，灰溜溜地跑了出去。
周益凌目光揶揄地看向沈赐：“瞧瞧你，沈赐，跟没谈过恋爱似的，人家不就是要个联系方式吗？有什么大惊小怪的。”
沈赐定定看他，理所当然道：“本来就没谈过，比不上我们周大律师经验丰富。”
周益凌伸出手，隔空想将他的嘴巴捂住：“你这话可千万别在我老婆面前说，不然咱们律所就少了个干将。”
沈赐扯了下唇，慢条斯理道：“你刚才明明看出来人家什么意思了，却不介绍小辞是我女朋友。”
男人尾音微微上扬：“是不是故意的？”
“那我帮你做案例分析行吗？”目的败漏，周益凌眼神仍旧无辜。
“把这些也做了，”沈赐又丢了一沓文件过去，嗓音如横扫落叶般无情，看向叶书辞忽地笑了，“我跟我女朋友现在去吃饭。”
*
这一天，沈周律所可以说堪比过年热闹，不管是男员工还是女员工，但凡见了面，抑或是群消息，讨论的全部是沈赐的恋情。
【沈律师真的恋爱啦！！】
【我去！哪家姑娘那么勇，居然能摘下这朵高岭之花。】
【是一个很漂亮的姑娘，今天来律所了呢，个子高皮肤白，很有气质的。】
【呜呜呜好羡慕这个姑娘，拯救了银河系吧，沈律师这样清冷的人，单身这些年，肯定很宠这个姑娘吧。】
【这还用说吗？我今天看到他们一起去食堂了，沈律师让女朋友小心台阶，我看着如果人少，沈律师直接弯下腰背着女朋友了。】
【卧槽也太绝了吧！！有照片吗？我想看沈律师喜欢的姑娘长什么样。】
【没照片，沈律师很爱惜他对象的，不许我们偷拍。】
张小川被外派出去做法律宣讲，没回律所，趁着上厕所的功夫看了会儿群消息，就听到这么劲爆一消息。
男人的八卦之魂一旦燃起，完全不输女人，他到处找人要沈律师女朋友的照片，奈何谁都没有。
只有一个好心人描述了一下女朋友的长相。
张小川听完之后：哦？怎么莫名有点眼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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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赐领着叶书辞来到食堂，在上次点菜的基础上，又添了两道新的菜，叶书辞吃得津津有味，尤其是卷饼格外美味。
只是，沈赐的目光时不时定位在她脸上。
“你又在看我。”她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
叶书辞皮肤白，像是泼了层牛奶，看不到一丝瑕疵，市面上的粉底液最白色号还不如她原本的皮肤白，因为她很少用底妆，倒是用简单涂一点低调的口红。
“我们小辞吃东西的模样真可爱。”沈赐低低笑了声，透着点宠溺。
叶书辞戴着手套又吃了一只京酱肉丝卷饼，手机突然亮了。
被沈赐这么一夸，她有点不好意思，干脆转移了话题：“沈赐，你帮我看看手机谁来的消息。”
在沈赐按亮手机的瞬间，叶书辞后悔了。
非常后悔。
她很想掐自己一把，可惜已经晚了。
刚才的搜索记录还没删，打开手机就是那个页面——开始恋爱却没接吻是什么情况？
叶书辞闭了闭眼。
沈赐完全看清楚了页面，薄唇缓缓勾起来，很给面子地没读出声音。
男人那张禁欲系的脸上浮现出清淡笑意，扬了扬眉，旋即笑了笑说：“小辞，或许你可以直接找你男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