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去洗衣服,舍不得让这浪货动手。
“娘,你先别急着发脾气,我这也是有苦衷的。”林亦依眼睛眨了眨,打着鬼主意。
王彩红双手叉腰,轻呵出声,上下嘴皮一翻讥讽道:“嗬~这还有苦衷?我倒要看看你能说出什么四五六来!”
“实话实说吧,相信娘还记得之前我掉河里,受了寒气,去镇上卫生所看了说需要养养,不能碰冷水生水,不然会影响生孩子,盛哥这么做也是为了我们的以后,再说了,我又不是骑在别的男人头上。为了将来儿孙绕膝的生活,无论如何在没怀孕前我都是不能多碰生冷水的,就算娘要因此搓磨我,我也认了。”
这些话当然全是她瞎编的。
“啥?不能生?天耶,娶了个不下蛋的母鸡,这白花花的彩礼可算是打了水漂,我什么时候搓磨过你?少在这给老娘放屁!”
林亦依有点无语,这婆婆真能联想:“只是不能沾生冷水,要养养。”
听了噼里啪啦一长串话,王彩红才反应过来后半截话的怪异之处,“你还想骑在别的野汉子头上?不要脸的玩意儿。”
林亦依弹了弹指甲,淡淡道:“我什么都没说,娘你要这样想我也没办法。”
王彩红:“……”
尖酸刻薄的话被生堵在嘴边,再也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