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把拿出折叠好的那封信丢给了贺佳。
真冷,公共汽车怎么还不来。
她估计要感冒了。
看清被雨水沾湿的信件,贺佳怒道:“你居然没帮我转交?你个恶心的女人,不帮忙你倒是拒绝啊,让我空等这么久,把我当猴耍?”
陷入妄想的女人就是疯癫。
林亦依冷笑一声,嘲讽道:“我什么时候答应过?有病就吃药,要发疯滚远点。”
雨越下越大,不见停势。
赵盛在家一直没等到林亦依来家属院,心里担心,再也坐不住,撑伞就出了门。
……
雨中对峙的两个女人,谁也不服谁。
眼瞧着就快要动手了。
贺佳气愤交加,再也憋不住话,“我有病?你才有病!你就是骚病,贱病,有丈夫还惦记着别的男同志。
真是小瞧你了,乡下吃野菜住窝棚就能勾着赵盛不顾身份娶你。
博你高兴出钱给你安排临时工,现在又给你安排进纺织厂,啧啧,你勾男人的手段真是高明。”
女人之间的辱骂真是低俗。
遇到男人的事,就毫无理智可言。
等林亦依听清贺佳后面的话,顿时一愣,杏眸微怔全是难以置信,也顾不上她的满嘴喷粪。
着急脱口而出,“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出钱安排临时工?”
她想要弄清楚贺佳刚刚说的话。
贺佳打量了一番因为雨水而曲线毕现的骚浪女人。
目露憎恶,鄙夷出口,“呵,你还不知道吧,请假休产假的女同事,本来准备要安排家里的小姑子来做几个月临时工,这样工资也不用分给外人。
你那个冤大头丈夫找我哥帮忙,拿自己的钱给你发工资,帮你顶替了位置。
你可真不简单,勾男人一套一套的,简直恬不知耻。”
那张清纯而又娇媚的脸格外讨人厌,恨不得给她挠花才好。
全身湿透不见狼狈,一副楚楚可怜的模样,时刻到处勾引男人。
“……”
贺佳口中晚来的真相,让林亦依半天没再开口说话,思绪飘远。
他这是何必?
他在背后做这些事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