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亦依心里纳闷,这个时候谁会来找她?
不会是前两天孕妇的事吧?
又或者是麻烦精贺佳?
林亦依在屋里答应了一声,换下抹胸睡裙,穿好长裤和t恤才撩开蚊帐出了门。
窗外的阳光在外面梧桐树的遮挡下,只漏出斑驳的阳光洒进房间。
带着热气的微风吹开床幔,翻开了老旧书籍的后面几页。
只见上面写着几行小字。
紫茄花十四朵(含苞未放的)放置在新瓦上焙干,研成细末。
于产后或月经来潮之后用黄酒一次送服,每日一次,连服七日。
黑木耳煮至极烂,加红糖再煮浓缩成膏。
空腹时加黄酒冲服,每日两次。
带柄柿蒂在瓦上焙干存性,压成粉。
在经期干净后两天内用黄酒送服。
功效都为避孕,只是最后一种效果可至绝育。
……
林亦依下楼走到大门口,看清铁门外拎着饭盒的男人。
“大堂哥,你怎么来了?是来找赵盛的吗?”
赵俊笑的憨厚,“是也不是,我前几天不是去了食堂上班吗?这两天上手了,想着中午也没事就带了东西过来,弟妹你把这拿回去。”
混过食堂后勤的林亦依秒懂,直接接过尼龙网兜,笑着道:“大堂哥,你人可真实在,赵盛不在家出门跑车了,所以我也不好领你进屋。
你在这等等,我回去把饭盒给你腾出来。”
想着的确是这么回事,赵军点头,“成。”
堂弟不在家,就弟媳一个人在家,他还是隔天就过来送一次饭菜,帮他看着点也放心。
赵盛帮他找的工作简直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到的好活,工作简单清闲,油水也足。
等他拿到城镇户口簿,在城里站稳脚跟,就把媳妇和孩子接过来。
林亦依把大堂哥带来的饭菜腾出来,洗了饭盒又在里面放了二两饭票和两毛钱,外加来回公共汽车钱。
刚好是食堂员工饭价。
还放了几颗水果糖。
怕当面给赵军不肯收,在大门口拉扯起来也难看,林亦依就选择用这个迂回的法子。
等送走大堂哥。
林亦依才上楼回屋。
午餐很丰富有红烧肉和酱丸子,还有几个白馒头。
两个荤菜去食堂买就得花一块五还要半斤肉票。
反正今天的午饭和晚饭都有着落了。
顺带还可以藏点私房钱。
饭后,林亦依打开自己的饼
干盒子,看到里面的五百块存款单据,有点无语。
赵盛这坏蛋,把存单放里面干什么?
又不是她的名字。
林亦依整理了存款,检查一下没有月份限制的票据,用手帕包好才盖好盖子放到柜子里。
上面还拿赵盛的旧衣服盖住。
天气炎热,没有电风扇,穿长裤长袖一会儿就闷出一身汗。
蕾丝窗帘除了看着好看,真的不太实用,太阳光线刺人。
林亦依用报纸把床头的窗户糊了一层,用来遮蔽光线和防晒。
下午没事可做,林亦依拉开衣柜旁边的超大防水包,拿出青草绿和淡蓝色的柔软布料。
给自己做了两件高腰吊带背心,然后用白色的棉布做了两条超短运动裤。
单纯只是为了省布料图凉快。
宅在家里穿着舒服点。
日子又这样过了将近一个多星期,大堂哥陆续来送了几次午饭。
除了出门解决生理问题和洗澡,林亦依基本都没怎么出门溜达。
于是家属院传得八卦桃色她也根本不知情。
...
贺佳天天跟打卡似得去废品站和张大爷套近乎,可惜两个人都不是善于聊天的人。
气氛可见有多尴尬。
加上到了七月中旬,日头也晒。
张耀文没见着,硬生生把自己晒黑了一个度,一直见不着人,贺佳着急上火烂了嘴巴。
本来就只有两三分的喜庆长相,瞬间一分不剩。
骄阳似火,郎心急归。
小半个月没回家,赵盛一直惦记着林亦依。
他这次开车跑了七八个城市,最花时间的就是去领省,一来一回就是两天时间。
想着货车后面放的的东西,心里就止不住的得意。
林亦依肯定会喜欢。
回泽县之前赵盛特意先回了一趟赵家屯。
为的就是把自行车带回城,有货车装上也方便。
夏天衣服越穿越薄,林亦依要出门挤公共汽车实在不方便。
想到她挤在男同志中间,赵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