球的男同志是几号?”
他陪她散步那么多次,之前怎么没见她看过一眼?
“……”
林亦依语噎,眼珠子乱转,几号?她也不知道啊,她根本没仔细看旁枝末节。
“……应该好像,刚刚眨眼睛了没看见。”
瞎编的话快要说出口的时候,看着脸色更加难看的男人,林亦依利索地拐了个弯。
赵盛狠狠瞪了她一眼,根本不信,见她还坐在原地,心气更加不顺。
愣头青有什么可看的?
“表哥以前上学有打过比赛吗?你各方面都很优秀,打球肯定也出类拔萃,刚刚看了一会他们打球,实在没意思,小喇叭节目要开始了,我们回家吧。”
知道男人小心眼,林亦依很识时务的抬了一下男人,贬低了一下别人。
跟着男人回到家,林亦依才进门就被人教训。
被他泄愤般地咬了两口耳朵。
“你怎么这样啊?怎么老咬我?可痛了。”
她刚刚的好话白说了,林亦依揉着耳朵气呼呼地瞪着这狠心的男人。
赵盛心里憋屈,“痛?你也知道痛?”
“我又不是木头,怎么会不痛,你这话说的好没道理。”
林亦依不想和这蛮子说话,推开人就用水盆里的水冰耳朵。
男人性子霸道,要她亲口答应,“你以后不许去看,听到没有。”
林亦依心里翻了个眼,哪来那么多比赛看?又不是体校。
“知道了,你把我拴你裤腰上好了。”
怕他没完没了,林亦依当了次偷香的人,直接亲到他闭嘴为止。
最后。
男人低声温和道:“那你答应我就要做到,你想看打球我打给你看。”
林亦依与那漆黑如墨的眸子对上,笑的露出贝齿,轻念一句,“好。”
本来以为男人是单独在她面前比划几下打球就算作数。
到了第二天傍晚林亦依才知道她天真了。
男人说的打球给她看,就真的是一场正儿八经的篮球赛。
运输队和仓库部。
不是她之前见识的大爷大叔中老年球赛。
全是厂里的年轻小伙。
来看热闹的还不少,时间选择下班时间,正是人流最大的时候。
看到奔跑在水泥球场上的男人,林亦依觉得她好像看到她不曾见过的他。
会挥汗如雨,热情似火与她对视的大男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