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前还想给赵小子介绍对象,可人家愣是不愿意,拖到二十好几,还以为他要打光棍。
没想到半点不漏风声地娶了个这么水灵的媳妇。
也不知道这月老咋牵的红线。
都是丑的配俊的,黑的配白的。
回头看看倚门而靠的糙男人,再看看眼前的如花骨朵一般的俊闺女,孙大娘叹气直摇头。
赵盛一直注意两人的动静,眼神如烛,明亮的很,孙大娘量完尺寸还拉着他媳妇说小话,肯定不是啥好赖话。
林亦依视线越过孙大娘,看着男人笑了一下,撒了个善意的谎言,“我觉得他很爷们儿大气,所以就嫁给他了。”
孙大娘明显不信:“……”
跟她没少讨价还价做衣服的汉子,爷们儿?比她这半老婆子都会精打细算。
孙大娘回头看了下板着脸的小赵同志,“算了当我没问,开始打版做衣服。”
林亦依坐一旁专心看孙大娘划线剪布料,然后一点点铺棉花,一点点缝合。
除开铺棉花过程会慢一点,其实并不难。
加上家里有缝纫机,做起来更快。
学会加棉花的这个步骤,林亦依就跟着男人回了家。
日子就这样过了几天,林亦依白天看书学习,下午做棉袄。
平静下去的钢铁分厂跟进了水珠的油锅一般。
隔三差五噼里啪啦炸炸炸。
先是贺期被派出所放了出来,还恢复了在运输队的职位,然后前厂子贺鸣调为质检部主任。
新厂长一职正式由徐仕达担任。
当然最让人惊天的瓜也爆了出来。
震惊全市,甚至全省。
林亦依在家养胎都吃瓜吃的津津有味。
放在现代也是让人三观全跌的事。
某信用社十年员工,挪空整个信用社的储蓄金,还包养七个情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