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班。”
“可没过多久,娘又给厂里打了电话,说赵丽丽又私自偷摸进城找何家,让我帮着找人。
我怀孕不方便到处走动,只能在家等着,赵丽人上门找我换了粮票。”
林亦依咬了下唇,仔细看着男人的眼眸,一字一句道:“她拿一块巧克力跟我换的。”
后面的话不需要她多嘴,男人自然懂。
她一个乡下姑娘哪来的巧克力?
赵盛眉毛拧了又拧,薄唇抿了再抿,瞳孔微缩,心中如打翻了浆糊。
事情变得棘手。
现下一年半载他是什么事都做不得了。
“她刚刚又拿了一块副食店都没有卖过的糖果想跟我换粮票,我没要给拒了。”
林亦依面露担忧,看着男人怯弱小声道:“她不会是...不会是...干了什么偷鸡摸狗的事吧?”
“偷盗可是犯法的。”
林亦依故意往这方面歪带,不敢露出早知真相端倪的神情。
更不可说什么其他神乎其神的事。
赵盛扶额,一时紧张气氛,被她三言两语全给搅翻。
男人无奈笑道:“偷盗是犯法。”
张嘴咬了咬她的指尖,把人抱坐在自己腿上,贴了贴她的脸颊,眼眸都是复杂思绪。
跟“她”拉开距离最好。
闷雷果然成了地雷啊。
晚饭过后。
赵盛跟林亦依一起泡热水脚,然后哄着她睡觉,听着她有节奏的均匀呼吸,想了一整夜的事。
反复斟酌,确定没有留把柄的事。
心才定了一些。
次日一早,赵盛出门去运输队照常工作。
林亦依在家里读书看报听广播。
不过当听到抓获一个隐藏在人民群众中五年的敌特事件,一股不祥的预感从心中升起。
这好像就是个引子一般,莫名其妙给了人一个烦躁点。
林亦依清楚是因为谁,不守规矩就要付出代价。
她已经提醒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