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多想就知道他会发多大脾气,想着他派人监视他,徐仕达没敢隐瞒。
一通电话打过去,刚说清原因,劈头盖脸就是一通骂。
钱有为挂掉电话,往日在外和蔼可亲的模样瞬间狰狞起来。
他早就知道徐仕达是个没什么本事的人,没想到能这么没本事。
蠢得要命,斗不过一个女同志。
还让人反掐七寸,想着压了这么多天了,也该动手了,今晚就给某些人一个教训。
人死了债就消了?
敢在他身上动刀,家破人亡妻离子散,别想好过。
梨花巷子。
林亦依下午午休之后,跟孙大娘学着带孩子,哄孩子。
可不知道为什么,她哄就要哭,还嗷嗷乱抓,孩子不会是医院抱错了吧?
感觉都不怎么亲近她,她一抱不是拉屎就是放屁,要不就是哭的小脸涨红。
换个人抱马上就乖了。
堂哥堂嫂包括大毛二毛抱都不哭闹,她一抱就闹,她身上是有钢针吗?
一抱就扎人?
估计只能等再大一点会唧唧叫会说话的时候才能好好沟通一下原因。
这段时间小家伙一天一个变化,跟出生的时候完全判若两人,变得胖乎乎也变得可爱许多,至少没那么黑了。
尤其是佑佑比墨崽白了一个色号,长得一模一样就是颜色不同,明显就是一个随她,一个随赵盛。
事情处理顺当,晚上林亦依的睡眠也好了许多。
万籁无声,明月高挂。
时不时的虫鸣声突显了夏季的热情活泼。
夜风吹着整座院子,爬藤月季迎风摇曳,树叶发出哗哗声响。
夜深人静,昼伏夜出的人出现,动作轻盈伸手迅速,几个助步翻进围墙就开始撬锁,黑褂子男人抱起婴儿床里的一个小抱被,很快就原路返回跃上墙头。
不过才刚一落地,一把泛着寒光的匕首就抵在喉间,下手人力道极重,不允许人迟疑冷待,刀尖戳破皮肉血液渗出明显就是不好惹的狠角。
“不想死,就放回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