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注射这三个位置,不同药物不同注射。”
林亦依的视线跟着男人的讲解,一一扫过,脑海里有了很清晰的认知。
男人的粗糙教学除了有点吓人,印象深刻绝对不会忘。
“许多需要快速见效的药物,比如各种酶素,疫苗,麻醉,大多都是皮下注射。”
......
笼笼统统学了扎针角度和原因,林亦依又开始拿鸡练手。
一条野鸡从活到死的医用教学被某人发挥到极致。
林亦依急训完,给赵盛抹了香皂又给自己沾上,边洗手还不忘满足好奇心。
“你怎么什么都会啊?能告诉我从哪里学的吗?这个世上是不是就没有你不会的事?”
赵盛深深看她一眼,极其享受她的崇拜目光,手中搓洗出泡沫,语气平淡又带点克制。
“以前为了上学去山里挖草药,有了这方面的接触又跟黄宥明学了些皮毛。
至于打针,有的地方离医院远,拿了药只能自己回家打针挂药瓶。”
原来如此,林亦依冲洗干净双手,向他弹了指尖水珠,语笑盈盈。
“你记忆力好,学什么都快,左右手都很灵活,要是当外科大夫一样很厉害。”
他杀鸡杀鱼都很利索,刀工了得。
赵盛要是生在一个条件优渥的家庭里,以他的心智优秀绝对能在多个行业发光发亮。
也绝对是她这种普通人企及不到的高度。
对于她的夸奖,赵盛也很认同,心儿乱跳好心情持续一整天。
午饭过后,男人出门工作,街上开始响起喇叭宣传。
“全泽县人民要发挥自救互救精神,团结协作,余震还继续有,为了广大人民群众的生命安全,室外搭棚暂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