溺。
抽了根烟,估摸着时间回了路边,从货车前轮内侧摸出信封,赵盛在车上打开信封,看到里面比之前多出来的十张大团结,又看了下信封上写的0.55,不是很满意。
收好信封开车进镇,赵盛简单吃了午饭打包了两个肉包子,然后开车去了无市。
过了一个多小时到了郊外废墟,卸完钢管,赵盛找了个地方停车,拿出热水壶开始冲泡羊奶粉。
在饭盒里搅拌好慢慢灌入军用保温水壶,盖紧盖子装进背包,然后就去了靠近市区的医疗点。
中间省了问情况耽误的时间,赵盛很快就找到了林亦依,老远就看到她蹲坐在废墟上啃窝头,白褂子上都是血迹,辫子也乱糟糟的。
跟个街边乞儿差不多。
林亦依忙了一上午,饿得眼花,轮到她午休,拿了两个窝头就开始啃。
又干又涩还是冷的窝头,吃起来格外费牙还噎人,似有所感林亦依一抬头就看见熟悉的人,顿时露出笑脸起身挥手。
“嗨,赵同志,这里!林同志在这!”
他不是说了隔两天来看她吗?
怎么是天天?
女人的欣喜嗓音引得其他一脸苦相的人侧目。
赵盛抿唇肃脸,端出一副正经同志的关系走到她跟前,眼神示意她跟着他去帐篷后面。
林亦依喝了一口温度适宜的羊奶粉,看着男人带来的两个大包子差点泪撒当场。
“你明天来吗?我感觉我牙都要磕坏了。”
早饭和晚饭都是硬窝头,回去她肯定瘦十斤。
赵盛抬起她的下巴帮林亦依看了下牙齿,笑道:“没坏,我来。”
天天都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