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间缝合了四针,边缘伤口浅的位置没缝线,撒上一层药粉,盖上医用纱布,最后包扎。
“同志,伤口给你处理好了,避免碰水,七天拆线。”
又拿纸包了三道消炎药和止痛药给他。
林亦依作为温柔护士,礼貌微笑,“一会儿你觉得疼就可以各吃一片,或者现在吃也可以。”
赵盛说她会做针线就有基础,事实证明的确如此。
军装男接过三道药包:“多谢同志。”
包扎完这个伤患,林亦依暂时可以休息一下,坐到角落里,揭开棉布口罩透气,喝了一小口水,靠在小架子边养精蓄锐。
外面的雨越下越大,打在帐篷上声音吵人,给今日救援行动增添不少难度,送来的伤患也少了许多。
钱敖森看着帐篷里十来个病人,等着人来接他,无意间发现刚刚给他包扎的女护士露了全脸。
他有一瞬间因为她的外貌出神,不过很快就清醒,钱敖森自认自己是个正直不为女色所迷惑的人。
没想到也能遇到让他看直眼的女同志,这小护士还是把棉布口罩戴上比较好,容易引人侧目影响工作。
雨势渐大,狂风呼啸,帐篷也被吹的摇晃。
林亦依怕帐篷塌了压坏人,端着板凳悄无声息坐到靠门边的位置,一会儿要是突发意外她就先跑出去。
支着下巴吃奶糖,时不时看一眼被风雨遮挡的外面。
也不知道表哥今天会不会来,这么大暴雨应该不会来吧。
想起中午又要啃窝头,林亦依蹙眉,感觉腮帮子隐隐作痛。
天似乎开了一道口子,雨水倾泄而下,妖风肆虐,吹得帐篷更加摇晃。
林亦依心头乱跳,总感觉不妙,套好自己的雨衣才坐回门口,只听什么金属脱落的声音,眨眼的功夫雨水就直接扑面袭来。
头顶的帐篷被吹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