孩子的那个女人她的确不知道。
“我也不清楚,当时产房里的那个女人生了孩子就昏了过去,孩子放在一侧,加上是后半夜下暴雨.....”
换孩子的事就顺理成章了。
……
钟邦有当天下午就动用自己的关系人脉打探北边的情况,只要弄到当时那个小镇卫生所留存的档案资料,事情很快就会真相大白。
至于刘小曼就被关押在自家地库,对于家里的长辈没有找回亲生儿子之前,事情都要先保密。
时间过得很快,伴随几场淅淅沥沥的小雨,眨眼到了八月底。
林亦依跟随大部队回了泽县,结束了这次支援事件,赵盛的工作也恢复成两点一线的生活。
郊区和省市来回交替奔波。
白天除了开车送原料,还让老猎头帮他找几十斤向阳木和山泉水。
“山里到了冬天都是积雪,我上哪去给你找什么山泉水?
就不能夏天喝山泉水,非要冬天用这水?喝了要增寿还是咋的?”
老猎头咂摸着烟杆,眼皮半耸拉着看人,这小子无事不登门。
赵盛翻了两圈鸡笼挑野鸡,嘴角轻扯,笑道:“你老就帮帮忙,这山里就没有你不知道的事,不找你根本办不成事,下回你要进城我又把你捎上。”
“进城?免了,大爷我没这福气,受不了那罪。”提起这事,老猎头就气得磨牙花子。
谁要再跟他进城,他叫他爷爷!
“今年的米酒又有了,比去年味道更好,今晚就用这野鸡下酒。”
赵盛提了提野鸡,余光留意老猎头,似乎真琢磨起晚上喝酒的事。
啥?米酒?
他咋不早说这事?
老猎头想着那酒,就犯了馋虫,眼神不由地多瞟了几眼黑心小子,等他再说帮忙,他就趁势答应跟着进城喝酒吃鸡去。
看着黑心小子提着野鸡翻了他挂墙上的野菌就要下山,老猎头坐不住了,直接锁门追了上去。
“哪家小子敢上门偷本大爷的野鸡?我肯定是要追上门讨回来!”
口里喊得冠冕堂皇,进城喝酒的正经由头。
赵盛大步走在前面,眼底的戏谑稍纵即逝,扭头朝身后喊道:“老头,快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