差距,所以你跟他没话说。”
马冬梅脸上褪了几分血色,“…嗯,你说的…对。”
的确是这样,丈夫现在跟她说的话她都听不太懂。
林亦依拿问题引出目的,“所以,你也要学习,现在不是农闲吗?
赵聪的书本应该都在家里,你找出来自学,有不懂的就去问知青。”
“我这个年纪再读书太晚了,会被人笑。”马冬梅面色尴尬。
林亦依不劝她读书早晚迟否,只笑着扯起闲篇。
“我跟你在一块,你要是跟我讲种什么庄稼,干农活的技巧,我肯定接不上话,因为我没学过。
而我的生活也不需要会干农活种庄稼,所以我也不会去学,这样一错,我们俩几乎没有共同话题。”
“你现在的日子就是种地,靠种地挣工分养活自己。
可赵力现在已经变成靠读书养活自己,他的生活已经不需要种地。
而你还停留在他不需要的这件事里,那么,你要想和他说上话,那就要跟他一样学习,否则你们能聊什么?”
林亦依也不知道自己东拉西扯说了一堆什么话,但这是她唯一能做的。
与其害怕未知,不如充实自己面对未知。
“距离赵力大学毕业还有一年半,你已经落后一年多的时间。
所以要抓紧学习,挤出每一分每一秒拼了命的去学习。”然后到明年参加高考。
时间线也合适,77年11月底高考,78年3月开学,同年6月份赵力毕业,挣的工作刚好养两个儿子。筆趣庫
等大学毕业,分配工作能养活自己和孩子的时候就把工具人老公给甩了。
不走心当共同养殖合作伙伴而已。
后面的话林亦依只能在心中打小算盘,这也是马冬梅唯一改命的机会。
她已经帮她指过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