央求撒娇再三都没得到男人的解答。
林亦依有些气恼,娇哼一声,嗔他一眼,“神神秘秘,不说算了。”
语气是凶了点,但小手擒着男人的手往沙发边走,林亦依想开口问儿子的情况,又考虑男人的小气,于是先关心起他。
“你这段时间过得好不好?习不习惯?还犯胃疼吗?”
男人侧了侧下巴,闷哼一声,肃着脸故意用眼角梢睇她,“现在才想起问我?”
他是哪来的娇夫怨男?
林亦依瞧他持宠生骄的神情,心里暗翻白眼,嘴上却是最甜沁的话。
“我早就想问了,可一路上你开车我也不敢多聒噪分你心神。
我从老中医那给你开了养胃方子,还带……”
“哦对了,那两个咸菜罐子怎么没看见你拿上来?”林亦依有点口干,舔了舔唇瓣,差点忘了重要的事。
咸菜罐子?
赵盛失笑,端起边角茶几上的玻璃杯喂她喝水,又凑近亲了亲她的侧脸,“胃偶尔会不舒服,既然开了方子你就得负责煎药给我喝。
罐子在车上,你怎么会拿它装咸菜?”
林亦依看到他得寸进尺的模样就相当无语,伸手薅他头发,不是板寸头她也容易暗搓搓地泄私愤。
坏家伙还是坏家伙。
“妯娌送我的咸菜是塑料膜包着的,刚好地窖里有罐子,捡回去洗洗装咸菜。”筆趣庫
“看到地窖里的箱子,你就没想过别的?”赵盛抱她的手臂向上移了些,反观她表情,被她懵懂迷糊样逗笑。
瞥见自己手上有薅下来的几根短发,林亦依赶紧丢掉,眨巴着眼睛反应慢半拍,“想什么?”
“没觉得是什么值钱的物件?”
“值钱?物件?我不懂。”林亦依瞪着杏眸装无知,等男人自己说答案。
男人嘴角掠过一抹不易察觉的笑意,“如果告诉你是以前旧时代的玩意?”
林亦依轻瞪了蚌壳精丈夫一眼,他可真精啊,反正横竖不会从他嘴里听到一点把柄话头。
“别如果了,它装咸菜最合适,值不值钱,什么时代的物件,在我这没什么意义。”
值钱能拿出去卖掉换钱还是怎么样?
不知者无罪,知道是文物古董不上交还私藏甚至倒卖那就是知法犯法。
她继续说着傻话,“
碗筷碟盘筷子都成套的,是谁的陪嫁吧?
说实话很丑还非常一般,两个罐子口都补过缺口,没洗干净之前我都没发现。”
就算当时发现也没得选,适合装咸菜的就这两圆形罐子,其他几个都太小了。
装调料还差不多。
“……”
赵盛听她是真嫌弃,还瞧不上眼,也没有再要细说来历的兴致。
林亦依发完牢骚,说起正事,“我把你给我的土疙瘩带来了,就在咸菜罐子里。”
赵盛叹息,还不算太蠢钝,她性子单纯,只有点小机灵,分辨不出这些价值也正常。
装咸菜就装咸菜吧。
“院子你怎么处理的?”
林亦依把自己去改地契的事情讲了一下,又简单提了自己考试失利的事。
然后转了腔调,一脸神秘,“你知不知道我在回梨花巷子的时候遇到了谁?”
男人摇头,看她表情可爱忍不住手痒,“你说。”
林亦依没想到赵盛他爷爷奶奶辈的故事会那么精彩,战火年代的虐恋情深,留洋大小姐和旧时代弃文从武的军人。
故事被她讲得绘声绘色,如临现场。
“最后,他让我帮他给钟璧君带一封信。”筆趣庫
当然那封信她拆开看过,谁知道里面写了什么?万一过关卡要检查怎么办?
正是因为拆开看,林亦依才发现前两天给她寄信说考试失利的人就是这个老爷爷。
赵盛神色不变,只略嘲讽笑了一声。
林亦依翻开自己的行李箱把信件拿了出来,“信要转交给钟奶奶吗?”
她觉得钟璧君其实很爱钱斯年,就算离婚也是爱,同时又很恨他。
1940年之前就离婚分居,那为什么要等到49年才带着儿子离开北边?
偏偏是南北自由通行最后期限的时候才离开。
赵盛把信放一边,拉她入怀,“过几天我转交给父亲,由他做决定,你不用管。”
林亦依点头,又挂在赵盛身上把他当靠枕,“家里怎么没看见其他人?墨崽和佑佑呢?”
“小家伙这个点在后院玩,父亲母亲有自己的工作,下班后会回来,家里佣人都被我支开了。”
大前年心肝怀孕,在医院做检查被吓哭,眼眶红红生怕被人瞧见笑话,掀他衣摆蒙脸蒙了一路。
赵盛知道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