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吓唬我。”
男人静默的眼睛异常冰冷,上下打量她片刻,终于厌烦出了声。
“衣服怎么洗不用我教,把自己洗干净臭烘烘的闻着让人恶心。
我要动你,你以为这样会有用?”
“……”
流浪汉林亦依没敢装腔假哭,又脏又臭疯癫癫的形象,哭起来是真容易让人有动手打的冲动。
她的那点子小动作,坏人一清二楚。
嘴上还是要自圆自说,“我不是故意的,只是没有换洗衣服和洗澡的地方。”
午后,林亦依跟着匪首去了一个老阿嬷那里洗澡换衣服。
一个星期没洗澡洗头又是夏天,全身都馊了。
不过等林亦依看到老阿嬷给她准备的衣服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只有两块布。
她不想穿也不会穿,可她换下来的衣服都已经被老阿嬷拿走了。
林亦依等到头发都干了还躲在屋里没出去,丁厉等得心烦,让老阿嬷进去看情况。
老阿嬷的话林亦依听不懂,双手比划加摇头,反正互相都听不懂对方说什么。
语言不通。
老阿嬷知道她不是本地人,不会穿筒裙,直接上手帮她围好又给她盘起头发。
林亦依抱着自己手臂只感觉要多清凉有多清凉。
她胸前的起伏本就高,穿上长筒裙和抹胸上衣。
完全就是…
不正经啊!
老阿嬷拉着她出去,林亦依死活都不敢迈出门。
老阿嬷突然朝门外喊了一声,早就耗尽耐性的匪首直接推门而入。
四目相撞,林亦依清楚地看到男人眼里的变化,眸色变得幽暗危险。
她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