烟还未燃烧过半。
电话铃响起。
赵盛听完电话里传来的情况,不假思索,嗓音冰冷直接:“该怎么做,你自己清楚。”
挂断电话,男人猛吸了一口烟,脑中反复推算预演。
杨万春只得了一句话,电话就成了嘟嘟声。
他能怎么做?
所有行动都是听他的指挥,不听他的安排,赵盛能给他好果子吃?
走私木料的人认识他的当场击毙,不认识的抓捕关押。
杨万春现在是上了贼船下不来。
当时他给了好处费求他办签证,想有一条活路,结果赵盛那牲口嘴上答应的好好的。
但拿了他的钱,根本没给他办签证。
反而让他到机场虚晃一圈重回港市,后面又被他安排在保安局工作。
隔三差五就命令他办事。
杨万春又恨又气,可他实力不够,根本搬不动他。
被赵盛敲了两次钱,他还没处说理。
...
黑夜里上演了一场又一场的博弈与刺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