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厉心头火气,一拳狠飞过去,丁宴侧身躲开,反手回击。
一拳正中他腰腹,同时自己下巴挨了一记猛勾拳。
两人扭打起来,谁也不输谁。
师出同门,拳法相当。
砸得噼啪作响,惹得楼上楼下怨声载道,小儿啼哭。
“你他妈嘴巴放干净点,你妈才是贱人,有种把你刚刚的话当着阿爸的面说一遍,抽不死你。”
丁厉收了动作,冷脸凛声:“给我滚!”
“呵。”
丁宴一拳砸碎他的鱼缸,以示心头愤恨,鲜血淋漓也浑不在意。
“贱人!”
用词不改,扬长而去。
仓库乱作一团,离水的鱼儿到处乱蹦,半完整的鱼缸只剩海草贝类小圆石,桌面和地面成了湿漉漉的沼泽。
没有海水,海鱼适应不了暂时的淡水盆。
连过渡期都不行。
丁厉没心思收拾,反正每个月总要死几批观赏小鱼。
“铃铃铃”
电话铃响起,他不疾不徐地拿起电话。
“刚刚谁上门找你麻烦?名字报出来。”
丁厉的心情由烦转乐,轻笑一声,“阿爸,你不用管。”
“帮规不可废,禁止内讧内斗,丁宴作为长兄不照顾幼弟,作为帮派成员带头搞内讧,你不用帮他说话。”
丁厉转开话题,“我的蓝尾巴小鱼快死了。”
“我马上叫人过来给它看病,要是...实在不行阿爸再给你送一些活蹦乱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