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哥,你要不跟我一起捞上一笔?”
赵盛有片刻诧异,但很快又恢复如常,“金矿的事你知道要担多大风险吗?你知道的消息,别人也知道,利益与风险从来都是形影不离。”
“劝你还是不要沾,挣点小卖小买的事就够了。”
贺期本来还要劝说,但知道他是谨慎性子,只要第一次就拒绝那就是无法转圜的意思。
“算了,当我没说。”
大家都是二十好几的人,要做什么事,谁也拦不住,赵盛把危险点明,听不听得进劝就在他。
说多了现在就结了怨。
要真出了事,那就是结仇。
他不过是在外忙了几个月,金矿的事怎么又被道上的人传得沸沸扬扬?
贺期的话有一点作用,放在金鸡镇的几箱东西恐怕也不安全。
想到这节,赵盛又接着跑了两趟南边。
把金疙瘩全部埋进浅镇那处院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