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翅膀硬了,不说孝敬长辈,还管到你老子头上。”
“要多嘴多舌现在就走,要还认我这个阿爸就老实呆着吃午饭。”
“......”他就老爷子一个亲人,他不认他,认谁去?
每次丁父搬出这话,丁宴就无话可说,谁让他是个孝顺儿子?
只是心里又记上一笔偏心账,少不了对小杂种阴阳怪气。
一家人说来也怪,各自心思都清楚但又能相处这么多年没撕破脸。
主要矛盾点不是在钱,在其他方面就还是能调和。
丁父生日没大办,就是最简单的家宴。
一顿饭吃的平静,但只有林亦依是那个做贼心虚提心吊胆的,她骗丁宴的事现在是彻底揭开了那层破布帘。
她不敢瞧他脸色,只闷头吃肉吃虾吃鱼就是不吃菜。
丁厉知道她的喜好,挑的都是她最爱吃的,夹的鱼肉也是眼下最嫩的部位放到林亦依碗里。
反正是要多体贴有多体贴,看得人牙酸。
丁宴看得来气,说话也含讥带讽,“啧啧,家里什么时候多了男保姆。”
林亦依听出他话里的意思,憋着笑歪头看丁厉,刚好撞上他的目光,两人又是相视一笑。
丁父一筷子敲在丁宴碗边,皱起眉横他一眼,“多吃菜,少说话。”
丁宴当没听见,只一脸嫌弃地看小杂种和林亦依黏糊。
要让他知道林亦依打听过noah,可不得把他哭死。
反正小时候就爱哭,大了哭起来也不知道是什么鬼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