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看这样的解行水一辈子。
当然,要是以后解行水熟练了起来,他也可以欣然接受。
只是前提是,这个神要属于他。
那是方锈第一次想如果。
如果解行水有一天觉得人类没意思了,对他的喜欢消减了哪怕一分,他都会毫不犹豫地把弑神计划提上日程。
为此,方锈跟解行水提出了一个方案。
他是狡诈的、阴险的人类。
他从解行水那儿分走了解行水一半的神力。
解行水是神,祂想让谁成为和祂一样的存在都是一个念头的事,分一半神力也不在话下。
就是难受的是解行水,解行水会因此进入短暂的休眠期,方锈也需要时间消化神力。
有这一半的神力,方锈还是人,但他也可以做到一件事。
那就是解行水如果对他的喜欢哪怕少了一点后,他都能轻轻松松地取走解行水的命,不用计划太多。
但方锈的谋算好像没有用上。
解行水比他想象得还要喜欢他。
说肉麻一点,就是这个神,大概因为他长了脑子。
长了恋爱脑。
方锈呼出一口气,微微偏头,斑驳的脖颈露出来一点,又被藤蔓缠上。
他咬牙,实在是有点没法忍了,缓了好久才有力气说出一句完整的话:“你差不多得了!”
他都不知道多少次了,但解行水还在持续不断。
解行水低笑一声,垂首吻住了方锈,脊背后伸出的藤蔓将方锈牢牢地锁在自己的怀里。
下一秒,方锈的眼睛不受控制地瞪大,整个人紧绷到像是一张随时要绷断弓弦的弓。
原本干涸了的生理性泪水也是再度被逼出来,解行水又将其吻去,方锈毫不犹豫地就咬了祂一口。
但入口的血液已经早就不是红色的了,在解行水第一次给方锈看自己的藤蔓时,祂的血液就是墨绿色的。
包括其他的……全部都是。
方锈现在就是很想骂脏话。
因为解行水不是人啊!
水滴的声音响起,九坤山上像是下了雨,只是雨势不大,一滴一滴的落,好像从云里挤出来的一样。
解行水看着方锈这副模样就不住低笑,藤蔓稍微松开他一点,却又去蹭过他的脊背,顺着整个脊柱上下摩挲。
方锈舔了下自己牙关里绿到发黑的血,清甜的味道中泛了些苦,他冷冷瞪着解行水,但在此时此刻实在有点没威胁力。
解行水哄他:“弄太久了,多一点,有治疗效果的。”
方锈从没有这么奇异的体验,他握紧了自己的拳头:“我给你三秒,再不走我真会现在杀了你,正好这是一具棺材。”
解行水低笑,到底还是收回了藤蔓。
可同样的,一些惨不忍睹的画面和某位神恶劣的癖好也再也瞒不住。
……
不要问那天解行水到底是怎么哄好方锈的,反正他俩出棺材时,方锈身上穿着解行水重新给他套上的一套新的衣服,毕竟旧的衣服全部报废了。而且方锈现在身上除了脸以外真没什么皮肤是好的,一定得穿长袖,脖子都还要缠绷带。
方锈倒是无所谓,但解行水无法接受别人也能看见这样的方锈。
哪怕这个本里的NPC有意识的已经下班了,其他的都只是数据,祂也不允许。
方锈脖子上缠的绷带也是解行水变出来的,还是黑色的。
黑色的、解行水给的。
这两个条件组合在一起,就能知道这绷带多半不是什么正常绷带。
方锈的脸冷得比解行水的体温还低,却还是面无表情地任由解行水给他缠上,缠完还亲了他一下。
解行水总是喜欢与他耳鬓厮磨,大概是知道人类创造出的这个词汇有多么美好。
祂轻蹭着他,软着语气说话:“别生气了。”
“下次还敢是吧。”
方锈的三观是真的在那一刻被冲击碎了,以至于他现在没忍住摸了一下自己的小腹。
异样感仍旧残存着,而且并没有减弱。
最主要是,他最担心的事不仅成真了,还有没有预料的事发生了。
解行水可真会给他“惊喜”啊。
他不是气时间太久,他是在为多到甚至滴落在了棺材里,还有后面不受控制往外……
呼。
要不还是考虑一下弑神吧?
解行水能够猜得到方锈现在在想什么。
祂忍着笑哄他:“真的有治疗效果的。”
方锈冷冷:“闭嘴。”
解行水明智地闭上了嘴。
因为祂知道,方锈并不是真的生气,他只是羞恼。
毕竟,方锈的耳廓现在很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