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事简单地说了。
姜执难得地皱了眉头,“当初所有人都劝你不要一头扎进去,家世悬殊,嫁入豪门,现在得捏着鼻子替别人养私生子,舒服了?”
姜执是亲眼见证梁千昼热情倒追盛时玦的目击者,梁千昼在她面前也说不出什么狡辩的话。带着点赌气道:“所有人都劝我?你怎么不劝?”
莫说姜执就不是会插手别人私事的性格,就冲当年梁千昼那鬼迷心窍的程度,大罗神仙劝了也没用。
更何况,当初若不是盛时玦先对梁千昼起了意,做出那些几乎说得上“一见钟情”的行为,梁千昼怎么可能这么快就陷进去。
呵,才一年时间而已。
姜执灌了一杯酒,点评道:“那就离婚好了。”
那就离婚好了。
要是实践起来能像说得这么简单就好了!
梁千昼靠到姜执肩上,“那你帮不帮我?”毫无心理负担地撒娇,“不能让我情场职场双失意吧?”
梁千昼知道姜执一定会帮自己。当初,他们二人在同一家航空公司,姜执是最年轻最前途无量的女机长没有之一,却离职得非常突然。她离职后半年,梁千昼也不做空姐,嫁给盛时玦来到了安城。
姜执神秘而强大,只要她答应过的事,一定能做到。
姜执拢了拢梁千昼靠上来的头,一手梳着她的发,一手拿着酒杯。
“帮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