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执的动作很快,三天后就有了回音。(?爱?阅?读Шww.loveYueDu.?om)
既然梁千昼不能喝酒,姜执这次约在了马场。
梁千昼到的时候,她刚骑了一圈下来,修身裁剪的骑马服衬得她腰直腿长,举手投足风姿飒爽。
176的身高比没有穿高跟鞋的梁千昼高出不少。
“离婚以后我跟你在一起好不好?”梁千昼一副被迷倒的样子,“我有点上你了。”
姜执对于女人的表白早已经免疫,直入正题,“人我找到了。”
她翻身下马,把马鞭扔给梁千昼捧着,“没死没残,还能看出人样。”
梁千昼顿时也没了玩笑的心情,“真的?”
这怎么可能是盛时玦的风格。
“嗯,不过……”姜执看了眼梁千昼这一脸从没受过人间疾苦的娇惯模样,到底没有把段侃的惨状描述出来,“你想让他再回演艺圈就算了,别想了,没可能。他也不敢再见你。”
一个大男人吓破了胆也不能哭成那样吧?姜执真是不能理解。
梁千昼顿时丧气起来。人找到了,可他遗留的一大摊子的问题还是没法解决。
她也没有傻到追问段侃为什么不敢见自己。
这才是盛时玦的手段。
姜执忽然又道:“对了,他有一句让我带给你。”
“什么?”
“他说,药不是他下的。”
姜执一开始听段侃说“下药”还不知何意,因为梁千昼觉得那晚的事太丢人压根没告诉她。
等段侃抽抽搭搭解释完以后,姜执点点头,然后一点没留情地又下手教训了他一顿。
药不是段侃下的。——梁千昼发现自己听了并不觉得意外。
本来嘛,她之所以选择段侃来“出轨”,就是因为对段侃足够了解。
那样一个有贼心没贼胆的人,会做出下药的事才不正常。
见梁千昼没有说话,姜执又继续说道:“我顺手帮你查了一下,下药的人是……”
“我知道。”梁千昼打断她,红唇轻动,吐出一个名字——“对吗?”
姜执挑了挑眉,评价道:“虽然你经常做傻事,但是偶尔又聪明得过分。”
“当你在夸我了。”梁千昼把手里的马鞭甩了一下,没有说自己接下来打算做点什么,转而道,“我去骑两圈,太久没骑都生疏了。”
去了自己的专属更衣室,换了身红色骑马服,梁千昼就骑上她那匹养在这里的名贵荷兰温血马,自顾自地跑起圈来。
迎着风,什么都不想,骑马真是一件发泄心情的绝佳方式。
一个人跑还不够刺激,梁千昼跑了几圈后,策马过去找姜执,打算邀请她来赛一场。
谁知,远远的就看到姜执身旁多了一道挺拔的身影。
姜执已经很高,却还是比男人矮了半个头。
两人站在那里就像一对国际T台上最顶尖的模特,不用看脸都已颠倒众生。
梁千昼眼睛也不眨地盯着那个方向,而后拉紧缰绳,驾着马速度不减地冲着那个方向冲去。
她红衣白马,飒踏而来,背后映着热烈燃烧的夕阳,长发被风撩起,那是一种石破惊天的美丽!
整个画面就像电影里值得被定格、特写并截成海报的惊鸿一瞥。
盛时玦眉宇沉静地盯着梁千昼的方向,瞳孔微微压紧,像个不动声色又志在必得的猎人。
这短短百米的距离梁千昼须臾而至,但她竟然还是没有减慢速度,依然飞速朝他们骑来!
“哒哒”的马蹄声中,姜执甚至已经感觉到风扑到了脸上,而身旁的男人竟然连眉毛都没动一下!
“吁!”梁千昼终于勒紧了缰绳,在距离盛时玦0.1米开外堪堪停住。饶是她那匹坐骑经过了严格的驯化,也不得不惊险万分地嘶鸣着人立起来,才避免了一场踩踏事件。
这样任性地来一下,梁千昼其实自己都紧张得汗湿手心,但眼前的盛时玦和姜执都面色平静地站着,一步都没挪过,她自然不能表现得太没用。
她只看着姜执,嗔道:“你胆子也太大了,居然不躲的。”
姜执先看一眼身旁的盛时玦,而后才笑言一句,“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
也不知道是因为盛时玦的眼神、还是因为姜执那倜傥的一撩,梁千昼居然感觉自己脸热了。
“胃不疼了?就跑出来骑马。”
听到盛时玦开口就是教训的话,梁千昼眉毛一扬就要反唇相讥,却忽然想到另一个问题,“你怎么知道我在这里?”
问完下意识地就看了姜执一眼,后者没否认:“以前你都让我主动透露行踪给盛总的,现在是需要改变规则了么?”
“不用改。”盛时玦先代答一句,而后看向马背上的梁千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