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来接你,回宝潭胡同吃饭。”
盛家固定每个月月初有家庭聚餐,最近变故太多,梁千昼完全忘了这回事。
本来找个胃不舒服的借口就能推掉,盛时玦本尊都来了,梁千昼也不好说什么。
再说了,她正好也有事要去找个人。
梁千昼从马背上下来,“我先去换身衣服。”
谁知身后伸来一只手,直接将她牵着往另一个方向带去,盛时玦:“路上换。”
司机已经在路边发好车,梁千昼不情不愿地上了车。
虽然马场离宝潭胡同确实有点远,“赶这么急做什么,你很饿么……唔……”身后一个坚实的胸膛靠上来,梁千昼脑子宕机三秒蓦地回头,又正好被盛时玦堵了唇。
梁千昼睁大了眼睛,两个人靠得太近,只能看到盛时玦的眼睛深得像一泓深潭。
她的双手被盛时玦反剪到身后,陷入皮质沙发间,强势的雄性气息将她裹挟,霸道又浓烈。
不知道过了几分钟,喘不上气的梁千昼将盛时玦一把推开,“疯了吗你!”
司机还在前面!
她几乎脱力地向后靠,抬眼才发现深色挡板在盛时玦刚压过来的时候就升上去了。
狗男人原来早有图谋。
梁千昼很轻地笑了一下,拖长了声音,“哦……我美到你了?”
盛时玦的目光还落在她的唇上,那过于热烈的红早就已经在纠缠间被吃得差不多了,留下的娇红便是唇本身的颜色,水润动人。
“嗯,很饿。”盛时玦低声道。
梁千昼眨了眨眼,一时分不清这个“饿”是回答她前一句话,还是……饿狼的饿。
见他的目光一直盯着自己的唇,她才恍然意识道,“你把我口红都蹭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