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撩完就跑好刺激

    饭毕,一些人移到凉亭喝茶。↙↙шшш.lσveyùedū.cōm↘↘

    梁千昼对喝茶没兴趣,现在一心只想洗个澡。但如果在老宅洗了澡,好像不留下来过夜又不合适。于是,偷偷地催盛时玦走人。

    按他们从前的习惯,聚餐这一天一般都留下来过夜,陪陪父母。

    盛时玦原本打算今夜要留下。

    “你觉得我们现在的关系,留下来再住一间房合适?”梁千昼诧异他居然连这个都不明白,“再说你儿子不是还在医院住着,你不用去陪他吗?”

    他们现在的关系?

    盛时玦:“我们从前什么关系,现在就是什么关系。”

    避重就轻!

    从上个月闹起离婚开始,她就从他们的婚房搬回云澜公馆,整个月这个男人一次也没找过她。想必一直跟尚锦真那对母子住在一起。

    她还能跟他在人前扮演恩就够给他面子了,还想再跟她住一间房?

    做梦去吧!

    “我要走。”梁千昼坚持,“留下来也没意思。”

    盛时玦的目光沉下来,“什么才有意思?”

    “你知道的。”梁千昼笑了,干脆利落地揭开了那层彼此心知肚明的遮羞布,“夏兰安来了就有意思了呗!”

    夜风吹过,一时沉默了下来。

    夏兰安。

    盛时玦的表妹,摇光旗下的八线小艺人。从梁千昼和盛时玦结婚开始,这位好表妹就看梁千昼不顺眼,一直致力于拆散他们。

    梁千昼最后一次和她见面,就是在摇光传媒的酒会上,也正是她和段侃“被偷拍”的晚上。

    梁千昼原本还在想,为什么她出事那晚盛时玦会来这么快。有万分之一的可能,她曾不争气地幻想过,是不是盛时玦虽然表面装作对她的绯闻不在意,其实一直在默默关注着她。

    直到今天下午在马场,她跟姜执确认了在酒里做手脚的人是夏兰安,才恍然,一定是夏兰安自作聪明,做完坏事还通知了盛时玦来“捉奸”。

    所以他才来得这么快!

    盛时玦:“她不懂事,我罚过她了。”

    这就是承认了。

    梁千昼饶有兴味地问道:“哦?怎么罚的。”

    盛时玦没有隐瞒的意思,“罚她禁闭思过。盛家给的资源也全部撤掉。”

    可梁千昼听了却一点也不满意,气极反笑,“都说盛家治家甚严,果然令人大开眼界!”

    照理说,小姑嫁了出去,夏兰安也不姓盛,不归盛家管。但是这两人从不拿自己当外人,整天住在盛家,在外也以盛家人自居。

    那么以盛时玦的身份,管教起夏兰安理所当然。

    可是,就这?就这!

    “自己老婆被下药,差点被别的男人睡了,盛总罚得这么轻巧,真是让人赞叹的胸襟!”

    盛时玦被她这样讽刺,反而漫不经心地笑了一下,“如果只当作惩罚,当然太轻。”

    那不然呢?!

    梁千昼:“夏兰安对我做了那种不入流事,还要奖励她吗?!”

    盛时玦微微挑了挑眉,语气微凉,“你做事出格,难道不应该有一个教训?”

    行,在这儿等着她!

    梁千昼差点忘了,前人栽树后人乘凉,妹妹下药——哥哥上、床!

    他是那天晚上的既得利益者,得了便宜还卖乖!

    她气得有几秒钟说不出话来,白皙清透的脸上气出了红晕。

    盛时玦见她如此,顿了一顿,到底退让了一步,“我让她给你赔礼道歉,到你满意为止。”

    梁千昼摘了小露台外的月桂叶,一把扔在盛时玦身上。

    她对这个说法没有说接受或者反对,或者说,她知道自己的意见也左右不了他的决定。

    梁千昼偏着头不说话,从盛时玦的角度只能看到新月一般精致的侧脸,未消的红晕给她再增一分风情。

    夜风送凉,两人针锋相对的气氛渐渐平息,盛时玦靠近一步,将梁千昼颊边掉落的发挽到耳后,气息越来越靠近。

    “我要去洗澡了。”梁千昼忽然转头说道,看到男人近在咫尺的俊颜,眼风示意他看向凉亭那边的人群,坏坏一笑,“这么多人呢……要不回房吧?”

    梁千昼非常清楚自己的外貌优势,也知道怎么笑能让男人受不了。更明白,从下午马场见到她开始,盛时玦这个不要脸的臭男人就起了意,只怕从下午忍到现在,已经到了情难自抑的地步了吧?

    果然,盛时玦眯了眯眼,墨色的眸底闪过的微末火苗没有逃过梁千昼的眼睛。

    夫妻二人与盛母打了声招呼,便一起回了三楼。

    “啪!”房门还未完全关上,盛时玦就一把将梁千昼按在门上,那力道顺势将房门关紧。

    男人如同一头狩猎多时的孤狼,以一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