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怀抱的气息清冽醇厚,是她熟悉的,盛时玦的怀抱。↖↖↖↖??шшш.lσveyùedū.cōm↗↗↗↗
抱着她的胳膊那么用力,几乎将梁千昼勒得喘不过气。
“疼……”梁千昼痛吟一声。
盛时玦低下头来,一向徐淡的声音蹦出了几个火星,梁千昼几乎可以听到他切齿的声音,“梁千昼,你以为自己开的是坦克?!”
这个疯女人竟然敢开着车去撞另一辆高速行驶的车!
她有几条命可以拿来浪费?
“虽然不是坦克,但是事实证明沃尔沃果然是世界上最安全的车。”梁千昼瞥了瞥嘴角,不服气“比你的豪车性价比高多了。”
盛时玦看着远处两辆基本报废的车,冷嗤了声,讥讽道:“呵,沃尔沃。”
“你敢看不起沃尔沃?这辆车可是救了你……你保镖一命!”
车子随时有爆炸的危险,盛时玦命令荀彦报警,而后把梁千昼大横抱起,行动间波澜不惊地说了一句:“那车也就剩个车标还是沃尔沃的。”
梁千昼不明所以:“嗯?”
盛时玦却不肯再说,大步走向后面的那排车。
荀彦在前面开车。
盛时玦把梁千昼放上车后座的动作称得上温柔,检查了她身上那几个最重要的骨骼,想要判断她的伤势。
梁千昼按住他作乱的手,“我没事。你先告诉我,今天晚上的事到底怎么回事?”
梁千昼再傻也看出来了,今天晚上的意外其实并不是那么“意外”,盛时玦一定是知道些什么!
盛时玦对她的话充耳不闻,那双灼热的大掌不顾梁千昼的阻止摸遍了几乎全身,最后才抬着她的下巴,将她的头仰起来。
梁千昼对上那双墨如深海的眼睛,那里面深邃的幽光几乎要把人吸进去。
怎么可能有女人能够在被这样一双眼睛专注地看着的时候,还能全身而退?
梁千昼不愿再沉浸其中,睫羽垂下来,逃避那令人心跳失衡的目光。
然而这一垂目,她发现了自己睫毛的异样,她抬手在自己的眉毛上方摸了一把,摸到了血!
梁千昼骤然失色,“我的脸受伤了!”
刚才检查她骨头的时候都没这么上心。
呵,女人。
一直沉默的盛时玦终于勾了勾唇角,漏出一点笑声,“嗯,破相了。”
梁千昼听到这句话更不得了,立刻去中控台翻镜子,没想到刚探出半个身子,就被盛时玦勒着腰抱了回去,将梁千昼抱在腿上。
他低头,把脸埋在梁千昼的颈侧,温热的呼吸吐出来,痒痒的,梁千昼正要去推他,就听到盛时玦微微沙哑地开口叫了一声,“千昼。”
“嗯。”
盛时玦像是不等她回应,磁性的声线带着叹息一般,又叫了一声,“千昼。”
梁千昼不回他了,这样缠绵的姿势,这么缱绻的声音,她怕自己多回应一声,那好不容易硬起来的心肠又会沦陷。
盛时玦抱了半天,才抬起头,语气恢复如常,“你为什么会跟着荀彦的车?”
总不能告诉他自己是因为担心他出意外才这么做的,梁千昼也问,“今天为什么是荀彦单独开着你的车,你们是不是知道车子出了问题?”
“是不是夏长卓去找你说了什么?”
“夏长卓是谁?”
梁千昼意识到他们两个这样只有问句没有答句根本不可能交流出什么结果,于是便喊了停,“一人问一句。”
她两只手捧着盛时玦的脸,用力推开一点,强调道,“另一个人必须回答。”
盛时玦目光一直看着她,半晌后决定顺着她,“嗯。”
“我先问,你是不是知道今晚有人对你的车动了手脚,所以才让荀彦开了你的车走。”不然不能解释这么凑巧。
盛时玦:“嗯。”
这就算回答了?
梁千昼不满地正要追问,被盛时玦在捏了一把腰,“为什么会一路跟着那辆车,是不是夏长卓去威胁你了?”
“夏长卓是谁?”
盛时玦挑了挑眉。
“好吧,我先回答你。我不知道夏长卓是谁,今天在停车场看到有人在对你的车动手脚,我想提醒你就跟了上去。现在可以告诉我夏长卓是谁了吗?”
然而盛时玦没有回答这个问题,目光落在梁千昼眉骨上方的伤口,这一次开口声音更显低沉,“刚才为什么要这么做?就算你不怕死,难道就不怕会毁容?”
怕啊,怎么会不怕。
梁千昼回想十分钟前自己堪称孤胆英雄的表现,也想不明白自己哪来的这么多孤勇。
不,也许她是明白的。
“也许是为了还你一条命吧。”梁千昼小声地说道。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