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千昼把湿发包在头顶,显得那张脸又小又饱满,洗完澡的脸上粉粉的,皮肤柔弹细腻,虽然饿得狠了,但是吃起来也还算赏心悦目。?愛l○ve?ueDu.С〇М
盛时玦给她盛了一碗花生粥,梁千昼看了一眼,继续吃自己的荷包蛋,想到之前的风波,脸色到底淡了下来。
原先的粉色褪去,只剩下清凌凌的白皙。
“这么晚了,我不吃甜的。”她语气淡淡的,有一种意兴阑珊的疲惫。
盛时玦当然分得出,她是身体的疲惫还是心上疲惫。
今晚的气氛不错,如果就这样破坏掉,自然很可惜。
连盛时玦都会觉得可惜。
“千昼。”盛时玦沉默几秒,望着她,“之前我不了解你的口味,给我一点时间,你告诉我的,我都会记下来。”
如果能轻易被一句话哄好,那她就不是梁千昼了。梁千昼咽下嘴里的荷包蛋,“你以前也是这样记住尚锦真吃鱼的吗?”
“我不知道她吃什么。”盛时玦的语气也淡了下来,“只是记错了你吃鱼罢了。”
梁千昼困得哈欠连天,只道:“我也不是很稀罕你记住我吃什么东西,除非有一天你自己做给我吃。”
以盛时玦今晚的厨艺来看,这件事大概比让他挣一百亿更难,梁千昼这么说,也只是不想继续这个话题。
她随便填了点肚子,湿着头发就往床上躺。
盛时玦:“把头发吹干。”
梁千昼像是一瞬间就睡着了一样,闭着眼睛没有一点反应。
如果换一个体贴一点的男人,大概这时候会轻手轻脚地帮梁千昼把头发吹干。
盛时玦绝对不是温柔体贴的男人,但梁千昼会累成这样,他是始作俑者也是利益既得者,也就没有二话,拿了吹风机替梁千昼吹着头发。
她的头发又长又密,盛时玦为了加快速度,直接开了最热风挡。
原本闭着眼睛的梁千昼抗议道:“温度调低一点,伤发。”
盛时玦挑眉:“原来没睡着,那你自己来。”
梁千昼嘴巴闭得紧紧的,再也没发出声音。
盛时玦也不知道她什么时候真的睡着了,吹完头发后他把梁千昼的头从自己腿上搬下去,谁成想她就那样倒挂着头睡在边沿,睡得也还很惬意。
也不怕脑充血。
盛时玦躺到边上的位置,顺手一捞将梁千昼从边上捞到自己身边。
梁千昼第二天醒来,发现自己正窝在盛时玦的怀里。
往常哪怕是一起过夜,她醒来的时候盛时玦大多数时间已经起床了,他们很少有一起起床的时候。
更别说窝在他怀里。
盛时玦的手搭在她的背上,如果梁千昼这时候拿开他的手就能起来了,但势必会吵醒他。
梁千昼居然不知道两个人面面相对地醒来,第一句话应该说什么。
她忽然回想起,自己第一次跟盛时玦在一张床上醒来的那个早晨。
那是她在第一次在飞机上对盛时玦一眼crush后的第三个月,也是梁千昼追求他的第三个月,盛时玦又一次飞往欧洲,搭的还是梁千昼飞的航班。
梁千昼下一趟回国的航班在三天后,所以能在法国待两天。有一天晚上,她邀请盛时玦一起去酒吧,遭到拒绝后,她就孤身前往酒吧。
美丽不分国籍,梁千昼那张脸不管在哪个国家,身边都少不了狂蜂浪蝶,更何况就许多男人去酒吧,抱的就是猎艳的心理。
梁千昼那晚运气不好,被盛时玦拒绝后心情不好喝得半醉,还遇到两个纠缠不休的醉鬼。
那晚在回酒店的路上,如果不是遇到了盛时玦,她都不敢想象会发生什么事。她的皮衣被那两个欧洲男人扯坏了扔在路上,只剩下一条细吊带亮片裙。
她抱着自己瑟瑟发抖,受不了盛时玦看着她无动于衷的眼神,就那样扑到了他的怀里,他们之间的第一个吻,第一次亲密接触,就在意料之外的国度里发生了。
梁千昼酒醒的第二天,以为盛时玦会一言不发地离开,戏剧一点的话,大概会扔给她一张支票。没想到他居然带着她来到南歆面前,宣布解除婚约,并和她结婚了。
梁千昼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直到一道低哑的声音传来,“在看什么?”
她立马收回自己落在他脸上的目光,“没看什么,我起床了!”
梁千昼推开他环着自己的手正欲起身,谁知一下推不开反而被盛时玦在背上一按,重新落回他的怀里。
与刚才躺的位置有所偏差,然后腿就撞到了不该撞的位置。
盛时玦微微吸气,腰却往她身上凑得更近,嘴里薄责道:“轻点。”
“……”梁千昼没想到他这么不要脸,于是跟他比起了不要脸,“你们男人不都喜欢重点?”
盛时玦的眼神更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