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了几分,“既然你懂,待会儿就别求饶。”
他的手已经按到梁千昼的睡裙肩带上,梁千昼还没来得及逃,他们的房门就被推开了。一颗圆溜溜的脑袋探了进来。
盛明崇带着加菲腾腾腾地跑进来,盛时玦的手按在梁千昼的肩上不动了,脸色不虞地看着那个想要往床上爬的儿子。
盛明崇一脸毫无所知的,对着他们做了个“快起床”的手势。
盛时玦不动,梁千昼却没法在一个孩子单纯的目光里再继续跟盛时玦抱在一起。
“还不放开?”
盛时玦温热的大手依然按在她的腰上、肩上,梁千昼翻他一眼,指了指傻狗,“你不要脸我还要脸,你儿子看得下去,我儿子可看不下去了。”
在盛明崇和加菲的左右护卫下,梁千昼是起床了,但盛时玦还躺着。
盛明崇又去拽他,拽不动。
梁千昼回头,目光不怀好意地往他脐下三寸看去,隔着被子当然看不出什么,但梁千昼还是嗤了一声。
“阿崇,先跟妈妈下去,爸爸等下就来。”
梁千昼听到盛时玦这样说,原本嘴角勾起的弧度放了下来,“盛时玦,你说什么鬼话……”
盛时玦不客气地打断她,“你也先下去,你不走我怎么冷静。”
梁千昼对他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转身走了出去。
忽略早上的插曲,接下来的早餐时间算得上温馨而平静,吃完早餐盛时玦照常出门去上班,盛明崇去上课。谁知,他出门没多久,家里就来了两个不速之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