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舒瑜没好气道:“他不说你以为我怎么能知道,你们两个瞒得这么好!如果那天不是怜云回来跟我说了孩子的事,到现在都被你们蒙在鼓里呢!你说说你啊,阿昼,平时也不见你是这么沉得住的人啊,怎么什么都要瞒着妈妈呢?要不是时玦给我看了几年前的合照,你们那个浪漫情故事我是一个字都不信的,我儿子哎,真的难以想象那个扑克脸居然还能跟情两个字沾上关系……”
亲妈吐槽起儿子不遗余力,梁千昼的注意力却只在——
“我们的合照?”梁千昼好奇极了,“能给我看看吗?”
她太好奇了,盛时玦这一招实在太不符合他Bking的气质了,居然能编出这么少女心的故事,还连合照都P好了!
梁千昼想笑,努力控制嘴角,不要露馅。(
幸好林舒瑜的注意力也不在她身上,她的目光今天就没从盛明崇身上撕下来过。
林舒瑜随口回了一句,“他就给我看了一眼,我这里没有,你自己那里没有吗?”
梁千昼手上自然是没有的,所以她一直记挂着,待会儿向盛时玦要照片来看一看。
林舒瑜果然留他们今晚住下,时间已经不早,梁千昼就带盛明崇先回房。
这孩子醒着都寸步不离她,更别提要睡觉了,梁千昼只好把他留在自己和盛时玦的房间,幸好床够大。
梁千昼等到快睡着,才迷迷糊糊地听到房门被打开的声音。
她也懒得坐起来,直到盛时玦走近了,她才闻到一股浓重的酒味。
“你跟爸喝酒去了?”梁千昼闭着眼睛问他。
她记得晚餐的时候盛时玦并没有喝酒,跟盛父去了一趟怎么一身酒味,“怎么喝这么久?”
盛时玦没有说话,但梁千昼隐约感觉他并没有走开,还站在床边。也许是因为盛时玦的目光过于炙热,梁千昼不堪其扰,睁开眼果然看到那道高大的身影就在自己身边。
“洗澡去啊!”梁千昼带着点鼻音,沙软地催他。
盛时玦的目光很深,渗透着深秋的夜色一般,一动不动地看着梁千昼的脸。
她已经洗过澡,穿着素色长袖真丝睡衣,素颜的脸上干净清透只浸着护肤品的香味,眼睛要睁开未睁的,有一股韶龄的稚气。
梁千昼被他厉如刀锋的目光看得渐渐失了睡意,他的目光太深邃太直白,她下意识的第一反应脱口就道:“你别想!你儿子还睡在边上呢!而且这里是老宅……”
也不是说老宅的隔音效果如何,但他们从前留宿的时候一般都默契地规矩睡觉。
但今晚的盛时玦也不知道是哪里不对,从一进门就一言不发,看她的眼神明明很近,又像是隔了很远。
梁千昼被盛时玦的眼神盯得忍不住撑着床往后退了退,但就是她的动静,好像惊醒了正在酣睡的雄狮,盛时玦俯身一下子将梁千昼捞着腰肢抱起来。
顾忌到盛明崇在旁边,梁千昼挣扎的动作很小,一下子就落入了盛时玦的桎梏。
她被盛时玦按在腿上,半跪坐着,目光与盛时玦齐平。
“怎么了你,跟爸吵架了?”梁千昼压着嗓子问他。
盛时玦看她的眼神很专注,但又透着一丝冷淡,“没有。”
他的声音如同他的神情,都很清醒。如果不是带着一身的酒气,旁人根本看不出他是喝了酒的。
梁千昼就干巴巴地在他腿上做着,既等不到他的下一步动作,也没等到盛时玦要跟她说什么,她打了个哈欠,“可以去洗澡了吧?早点睡吧,我明天还有工作呢!”
盛时玦搂着她的腰的手反而紧了紧,问道:“今天妈跟你聊什么了,有没有为难你?”
见他的神色好像恢复得正常了点,再加上聊到这里,梁千昼一下被提醒了,噗嗤笑了一下,“妈说你二十出头就跟我谈恋了,后来咱们分手了我一个人背着你生下了盛明崇……噗,哈哈,还说你给她看了我们当年的合照。照片在哪里,快给我看看!”
盛时玦静了片刻,勾了勾唇道:“有什么好看的?你也知道是不实照片。”
“我现在都这么漂亮,五六年前只会比现在青春靓丽,更好看!”梁千昼不满道,“我会不好看吗?快点给我看!”
她的眼睛笑得那么亮,连盛时玦稍显冷暗的脸色都被她照亮了,“等下再看,现在有更重要的事。”
说完,他倾身过来,吻住梁千昼,也将她接下来要说的话一并堵了回去。
被盛时玦吻住后,她才意识到这个男人喝了多少酒,正皱着眉要将他推开,可盛时玦的力道是那么大,热切又急不可耐的姿态不显得猥琐,倒有一种要把人按到骨血里的缠绵。
梁千昼在快要缺氧之前将盛时玦推开,喘着气低声道:“你……这个样子,还是先去洗个冷水澡吧,你儿子在这里,我不要……唔!”
梁千昼快要被他逼疯了,这是第一次和他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