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快的笑声,不用回头看就知道她漂亮的脸蛋笑起来有多招人稀罕。
她过的可真幸福。
什么都不需要做,就被自家男人放在心窝里疼着哄着。
马冬梅看着两人走出院门离开的背影,回想起刚刚从林亦依手里接过糖果的画面。
她的手粗糙干燥,她的手白嫩似豆腐。
木盆里的污水映照出她消瘦身形,马冬梅不敢再乱想,手上的动作又利索起来。
午饭过后,马冬梅回屋拿出二十块钱就急着去了镇上,到了邮局排了一会队,按照字条上的号码拨了过去。
跟接电话的人说清找谁以后就暂时挂断电话,马冬梅又等了半个小时才等到回电。
赵力跑着来回的电话,呼吸有点喘:“冬梅,家里是出了什么事吗?怎么突然给我打电话?”
他没给家里留过学校的电话号码,一直都是寄信,只有赵盛接过他的电话,赵盛跟他媳妇说了什么?
“家里没事,倒是你遇到啥事了?信里你也没说明白为什么。
我给你回的信你收到了吗?一直等不到你的回信我就跟二哥要了你的联系方式。”筆趣庫
马冬梅心里很惦记丈夫,又主动关心,“还需要钱吗?你要缺钱就说,我一会儿就给你邮过去。”
“暂时不用了,之前是因为班里的一位同学家里出了事,找到我帮忙,大家都是同学所以就把钱借给了她。”
赵力冷静照实说了一部分,余下一小部分含糊过去。
“没事就好,那我就放心了,你一个人在外面遇到什么事就给家里来信。
有事别藏心里,下午我还得上工,活重,就不和你多说了。”
确定丈夫没事,马冬梅心是放了回去,可想着赵力借给同学几十块,马冬梅心口又开始犯嘀咕。
这么多钱赵力说借就借出去,手也太散了,别人要是不还怎么办?
赵力挂断电话付了钱就回了宿舍,面上常有的沉闷表情有了些划痕。